手里握着战剑,那么校官大喊道:“秦军来袭!秦军来袭!”,同时向着自己的同伴惨叫的方向奔去。但是当他和几位战友在黑暗的密林里终于奔到了离那名求救的兵卒不远的地方时,却一声惊呼:“哦,天哪……”。战剑,随着浑身颤抖和手脚的冰寒,已经握持不住掉落地上……
借着恰好透射下来的月光,在他们眼前,看到的是一个魔鬼,一个嗜血的魔鬼:几近两人的身高,强壮的身躯上已经血红。当然,那不是他自己的血而是士兵们的血肉。此刻的他将一名挣扎着的士兵高高举起,怪叫一声却已经轻易将这可怜的家伙撕扯成了两半——昂着头,他在大口地喝着泉水一般从那士兵的断口上流下来的血液,咀嚼着那些流出来的内脏……
“妈呀……”只感觉脑袋里一声闷响仿佛被人用恐惧的大锤砸中,这校官两腿之间一热,小便失禁。借着便是和身后的战友一般,转身没命似地逃离。
“嗷嗷……”怎么可能就这样罢手?听到了这几名兵卒的尖叫,那魔鬼随手将那两截士兵的躯体抛掉,转身就向前面鲜活的“猎物”追赶。只见他并不是在地面上奔跑,居然是踩踏着身边的树干,只几个纵跃已经将那跑在最后的校官扑到。腥臭的大嘴,肮脏而巨大的獠牙——现在印入校官瞳孔的,就是死亡!
“啊……”
没有停歇,终结生命的乐趣或许就在于收割的数量——那魔鬼,此刻又丢下了校官的残躯,继续向前面的兵卒扑去。整个山林,此刻腥风弥漫……
“蒙将军,他们冲出来了!”
山下,早已经准备好的秦军将士正死死地盯着那诡异的山林,此刻,在他们的眼里,出现了几十的“敌人”——那么无畏地冲锋着,甚至没有携带什么兵器。
“准备……”蒙恬没敢大意,手一挥,下令道:“箭弩手,射击……”
无数的箭雨,犹如划破天际的流星,在“铮铮”的离铉之声后,向着那些亡命冲来的人群射去。
“铳铳”之声瞬间不绝于耳,一个个兵卒在箭雨落地之时倒下,就是永远地长眠。
只是眨眼的功夫,几十的突围兵卒已经倒地,剩余不到十人大喊着退回了山林。
……
“这到底是……”狠狠地将手里的长矛杆折断,赵国安远远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幕,心里惨痛无比。回头急问道:“韩非大人,这下如何是好?”
没有回答他,韩非子此刻却正在望着自己手里的小鼎,怔怔地自语道:“到底是……是什么?为何有着如此强大的怨气?”而再看他手里的鼎,此刻已经不停地闪动着蓝色的诡异的光。
抬起头,脸上全是汗珠,也忘记了抹去,他就那么呆滞地望着远处的山林。
不再理会韩非子,赵国安转身一把紧紧握住黄浦大人的双肩,大声道:“大人,我们再不出动,弟兄们就都要惨死了!”
“这……这……”
“哎……”一声恼怒的叹息,见黄埔大人也已经六神无主,他转头向身后的兵卒喊道:“将士们,愿意跟本将去就自己弟兄的,就上吧!”喊完,已经奔到了战马前翻身上马,向那厉鬼闪奔去。
“不……等等啊赵将军!”韩非子此时才惊醒一般,伸手大喊着,可是已经来不及。
身后,几十名兵卒也大声喊杀,随赵国安冲了出去。
……
“蒙将军,快看身后!”
“咦?这是……”蒙恬听到身边一名士兵的喊声,连忙回头望去,却只见一匹战马和几十的士兵喊杀冲来。不由一惊:“这到底是什么部队?既有韩国战甲,又有兵卒是赵军的装备,还有更多的是普通衣装……这么少的人难道是来救山上的兵卒?”
想归想,却也不敢大意,他连忙命令道:“箭弩手,长矛手各一半到后队去,照本将令,近了射击!”
“遵命!”
但就在这一刻,那山林里又哭爹喊娘地冲出一群兵卒,人数大约一百,却依旧是没有兵器的慌张模样。
“这……这到底是?”蒙恬彻底惊讶了——战士要突围的话怎么可能手里没有兵器;而且看他们的模样似乎身后有着比前面秦军的箭弩更加可怕的怪物一般……
“怎么办?将军!”看着如此诡异的“突围”,秦军的兵卒们也已经纳闷,握着箭弩的手轻轻地颤抖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