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馆内已经寂然无声,没人辱骂,但是那种无声的压力才是最可怕的,老七终于承受不住,跟裁判打出认输的手势,灰头土脸的下了台,无视众人的同情和安慰,直接冲进后面的器械训练室,后面的战斗都不想看下去。
刀仔一看社长被打击成这副模样,憋在口里的话也没敢说出口,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朝我投注过来。
可惜,现在就算看我也不能得到怎样的建议。
安德森今天的战斗,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居然动用了硬气功玩人;原来我在教官指点下制订的战术已经行不通了。
所以现在刀仔就算再怎么变通,也不可能有任何战绩,两者的差距太大了!好在临下场时,安德森这死光头也暴露出了他的心理,那让人生厌的邪笑和猥琐的目光在欣宜、露露、小蝉她们身上停了好一会,看样子让他变换战术拖延时间折磨老七的原因正是三女……抓住这一点,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心里升起!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一过,安德森已经迫不及待地上台,似乎早就知道刀仔一样,傲然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捕捉到身形微颤的刀仔。
欣宜和露露脸上的黯然之色更盛,可怜兮兮地望着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我,老七都败得那么惨,刀仔显然更不是她们指望的对象。
就在刀仔深深吸气从我身边走过,准备慷慨赴义的时候,我低声吐了一句:“不求有功,扇他个耳光就认输下场。”
刀仔显然是听了我的话,背影一滞,随即萎靡的身型猛然挺拔了几分,走路的气势都不同寻常,变得雄赳赳气昂昂了,看得身边三女一阵咋舌。
“扇他耳光?怎么可能?”“嗯,扇到的话,刀仔会不会被这光头佬打残?”二女咬着下唇,担忧的道,可是周围的拳击社成员却从她们眼里看到了一丝恶魔才有的笑意和光亮……至于小蝉,从我说出那句话开始就感觉到她两道古怪意味的眼神瞧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我也没心思去想那些东西,看着登台上场的刀仔,笑着对欣宜和露露道:“这次我冒着生命危险来帮你们打拳赛,你们是不是也应该有点表示呢?”“当然有表示,露露姐说了,不管赢不赢,回头你都可以让她做你半个月的女朋友哦,赢了的话,我们两个一起陪你,一起跟你约会。”
说话的居然是欣宜,看露露一脸追悔莫及的表情,显然这丫头已经把露露的本事都学过去了……不过我的回答却让周围的人都呆了一下,我道:“约会就免了,我这段时间抽不出空来,要不这样吧,上台前你们两个给我个吻打打气,怎么样?必须当着安德森那光头佬的面给。”
话音刚落,欣宜和露露已经露出一副色狼怕怕的表情。
然而,身边的小蝉却突然开“你想用这个扰乱安德森的情绪?他好像是退役军人,应该没有效果的……”她这么一解释,周围的人顿时都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欣宜和露露二话不说,忙不迭地答应下来,看样子只要是能帮她们逃离安德森的魔爪,别说一个吻,以身相许都行了。
这一情况,看得周围男同胞一阵泪流:早知道他们也上了,没开打就有两个美女献吻,就算进医院躺半个月也值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