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酒瓶,跟大家‘哐哐’地碰了一轮杯,然后一杯接一杯火辣地**往肚子里倒……火烧火烧地感觉从咽喉一直蔓延到全身,脸一下红了!再看大家,也比我好不了多少,一激动:“再来!”一声怒吼,‘战斗’全面打响:九个大男人敞开了地喝起来……连几个女士都一起陪着我们热闹。
一时间。
‘干了’‘干杯’‘不许赖皮,喝干’的声音不绝于耳。
随着服务员频频送来一打一打地‘雪里红’,红茶、小爱、小枚三个都喝了两瓶雪里红;最小的可乐小猫也吐着舌头跟我们拼了半瓶‘雪里红’;然后在寂寞老狼的关照下换了比较好入口的‘麦酒’;小脸红扑扑的,蜷缩到红茶怀里睡起来;看得大家一阵爆笑。
小小的插曲后,几个女士退出;我们就个男人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害人害己——明明都不是太会喝酒的人,却总想把对方放倒,结果到最后,一个个都醉得趴在包厢的地板上。
一向沉稳的‘陨石’也完全变了个样,手里攥着溢着酒香的酒瓶,口里一个劲地嘟囓:“干……呃唔,就不信……干不倒……倒你个死矮子,唔……”蹲下说话胡须下的脸红得跟血一样,听到有人叫‘死矮子’,立即睁开醉醺醺的眼睛:“干我……你小子……试试!喝,喝,喝不死你……”舌头开始打结。
九个男人,我还算比较幸运的一个。
二十强的名次还没出来,我还等着系统通知领取二十强的奖励呢,这么大的**,就算再来几瓶我也不敢倒的。
奋力从老叶和老鹰死缠的臂膀下挣扎出来……一人从后面扶着我的手往沙发边上送。
一屁股跌坐下来,身后的人好像被地上的‘死尸’绊了一下,歪倒到沙发上,一条毛茸茸的东西从我脸上卷过,软软的。
下意识地抓到手里捏了捏,身边响起一声轻微地‘嘤咛’声……“小爱这丫头,尾巴也不知道收好……不过……呵……蛮舒服的。”
捏着蓬松的狐狸尾巴在通红的脸上又扫了一下,感觉不错,柔柔的,有些晕胀的脑袋好像也轻松很多;当即,索性拿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扫动,浑然没有注意身后一张红扑扑的脸蛋上,半睁迷蒙地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自己,随着自己的动作,蜷缩靠在身旁,慢慢合上迷醉的眼睛,睡着了……这时我还在迟钝地转往四周,看还有谁清醒的没:几个大男人,横七竖八地趴在地板上,毫无形象可言;红茶搂着蜷缩在怀里、‘吧唧吧唧’啃酒瓶的可乐小猫,背靠白色情人节休息;可爱的雀斑少女‘小枚’坐在对面,抱着一杯散发热气的不知名饮料,睁着一对亮晶晶的眼睛望着这边……呃?这丫头没喝酒?我打了个酒嗝,晃了晃脑袋。
下一刻,眼前出现一杯冒热气的浓茶,抬眼一看,是小枚。
小枚扫了一眼拿狐狸尾巴当扇子的我,抿嘴笑了笑,把热茶递到我面前:“这个可以解酒。”
“解酒,哦,好啊。”
我傻傻地接过,然后想也不想地就往口里倒。
小枚根本来不及阻止,就看到解酒热茶直接灌进某人的嘴里……“唔!!”醉意立马消失!眼睛惊人地凸起!!“哇啊!!烫!!!”包厢里响起某人地惨叫……系统提示响起!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