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声声的指责,声声的控诉,看着她消瘦的双肩抖动,一袭火红的嫁衣在黑衣里更加撩人。轻竹似乎忘记了害怕,她在想,如果躺下去的是夏侯羽,那么自己该怎么办?她迷茫了。迷惑的站起身来,木然的走了出去。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是他们做错了什么老天要如此惩罚他们他们,说到底还是皇室内部的争斗,他们只是不幸牺牲的无辜而已。她从来没有如此愤恨过一个人,如今却有了,那种恨,恨不得抽筋扒皮,为这对苦命鸳鸯一个交代,可是她无能,因为接下来就是她要面对,他们时无辜的,那么自己呢?就该一世不得平静,一世不得安宁吗?我又有什么错呢?
轻轻的怕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死者以往,生者还要继续,节哀顺变吧!”
本来哭泣的女子身形一颤,如被抓到偷吃腥的猫一样猛然跳了起来,这时轻竹就后悔了,她忘记了这个女子有不下于夏侯吉的身手,从她跳起来的瞬间,轻竹就心道“要坏事。”果然女子一起身,袖中长剑几乎闪电般而至,直逼轻竹的喉咙。轻竹大惊,后退已然来不及,再说后面也没有退路,不由心一横,站在原地。但就在剑离轻竹只有两公分的时候,她几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来自剑上的寒意,腰间被一双大手一拉落入熟悉的怀中,略带责备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怎么如此鲁莽?”
轻竹苦笑,“谁知道她那么狡猾呢?”这一切都在电石火花间发生,身穿喜服的女子也是一愣,然后马上收剑,就想离去。可既然来了哪有那么容易离去,一条白影和一条暗影几乎同时跃了进来将她围在中央。
夏侯羽揽着轻竹的腰身,缓步走到夏侯吉旁边,将他的身子放平,悲声道“四哥,这就是你看重的女人,害死了你还想杀了轻竹,四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这话虽然是对夏侯吉说的,其实是对身穿喜服的女子说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果然,身穿喜服的女子身形连颤,脸上露出深沉的痛苦,轻竹于心不忍。夏侯羽却冷笑“连自己的感情都可以出卖还有什么痛苦的,别装了。”
身穿喜服的女子脸色白了几分,幽幽道“是啊!既然已经做了坏人,又何必假惺惺呢?”
这话听在夏侯羽耳中变成了承认她前面的一切都是装的。
到了轻竹耳中却成了女子深深的无奈何痛苦,她不相信女子是装的,难道她真的对夏侯吉没有一丝感情,一切都是为了诱导出两人,如果这样,这个女子的心机太深了,也太毒辣了,这样的女子时间少见,也亏她是个女子,若是个男人绝对是个枭雄。
“那么你千里迢迢来自这里是为了什么?”轻竹柔声道。
夏侯羽凝眉,事情已经落幕,现在只有将她抓起来严刑逼供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为何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但他也知道轻竹做事一向有原则,她应该在确定什么吧!
身穿喜服的女子冷冽的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凄迷道“今日落在你们手上,只怪我运气不好,你们动手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轻竹凝眉,继续不死心的道“是因为你父王吗?”
身穿喜服的女子面色大变“你怎么知道?”但是又想到了两人就在这间房中自然看到了她所做的一切,不由脸色又有些羞红。
夏侯羽凝眉,到底哪个才是最真正的她,出声道“你又想耍什么诡计?”
身穿喜服的女子冷笑,却不理夏侯羽,盯着轻竹道“你敢和我聊聊吗?”她算是看出来了,这里面轻竹最好对付,也最好哄。
夏侯羽想都不想“不行”
轻竹却微微低头,思考片刻,同样抬头盯着喜服女子道“好,我敢。”
夏侯羽急道“轻竹”担心之情流露于表。
轻竹却丢个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道“皇上,臣妾有你足矣!”说着带头走向里面的房间。
夏侯羽大急,却不知该做些什么,只是恶狠狠的警告道“你若是敢伤她,上天下地我都会追杀你们,灭了你族。”
身穿喜服的女子本想嘲讽几句,但是看到他眸中的深邃和强烈的霸气不由一阵软弱。出口成了“放心吧!她会没事的。”
夏侯羽冷笑“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