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博亭心神一震,这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所期望的吗?怎么当正真拥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只是一直和他较劲而已。对轻竹的感情远远达不到自己所想的那样。是什么原因?不过不管什么,他说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连他也没有把握灭了夏侯瑞吗?
面色一怔,“不,我要留下来帮你。”
夏侯羽哑然,“不用,你留下只是拖后退而已。”
华博亭恼怒,好不容易升起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是这也太打击人了。
夏侯羽道,“记住我对你说过的话。”
夏侯瑞早已按耐不住吼道,“你们说够了没有,今天来多少本王杀多少。”
夏侯羽冷笑,“恐怕你没机会了。”说要同样撼然出手。
华博亭无奈的躲远一些,因为两人交手散发出来的气劲就算一块石头进去也会变成粉末。
稍稍缓息了一下,忙朝外面赶去。
夏侯羽这边打的难分难解,轻竹这边也是危险重重,险象环生。紫萱的刀紧紧的贴着她的脖子,这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挟持了。
夏侯晋和画心两人面色难看的看着紫萱,疾风和香铃交手打的不亦乐乎,三人都紧张的看着两人,本来势均力敌的两人,忽然疾风以压倒性的优势闪电攻击,香铃不敌,败下阵来,口吐鲜血,飞一般的撞向紫萱两人。
紫萱骂道,废物。伸手欲接。毕竟现在两人是邦在一条船上的蚂蚱,谁死了,对另一方都没有好处。
可惜她万万没想到这是敌人的诱敌之计,当她的手在碰到香铃的时候,同样一口黑血碰出,“你……”
香铃却一跃而起,对着紫萱又是一掌,紫萱大惊,慌乱迎敌,嘴上如不服的道,“你敢背板主人。”
香铃冷笑,“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威胁。”
随即两人双掌狠狠对碰在一起。有心算无心就算她武功再高也经不住多人算计,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暗算。
紫萱一看情况不对,就想离去,却不想院中三人早已等候多时,已然很快被擒。
轻竹成功脱险,香铃却面如土色,只说了一句,放了我父亲。而后于世长辞。只是临死时眼神落在那葬着夏侯吉的地方,两行清泪留下,但愿下辈子不要再遇见我了。这是她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
紫萱被擒,破口大骂,几人恍若未闻将她拖了下去。
事情似乎告一段落,期间华博亭赶来,只说夏侯羽和夏侯瑞打的难分难舍,自己奉命回来保护轻竹。
其余残余,夏侯晋派人围剿,幽狱残留也在华博亭的带领下进行着扫荡。
自此,六月又过,国不可一日无君,夏侯晋在众大臣的提议下暂带皇位。
寿康宫却传来皇后要产子的消息,夏侯晋大喜,忙叫太医产婆助产,历尽整整一天一夜的嘶喊终于听见了婴孩的哭声,期间晕过去好几次,又在轻竹强烈的要求下将她唤醒。
夏侯晋站在门外冷汗都湿了几层,听见婴孩哭声的时候才感觉有些虚脱。
另外一个着急的是华博亭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下去的。
轻竹在听到孩子的哭声的时候再次晕了过去,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时间飞快,转眼三年已过,也就是说夏侯羽已经有四年不曾出现过了,他们都说肯定已经死了,轻竹也曾怀疑过,可是她相信跨越千年来的爱绝不是要自己独守空房,只是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外面的桃花又开了,每日站在桃花下看桃花都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有时候也会一觉醒来忘了活着,忘了初衷,更是悲从心来,要不是有尘暄,自己或许没有那么坚强。
尘暄是她和夏侯羽的儿子的名字,夏侯尘暄,尘世中带着喧闹,喧闹中带着沉寂,介于尘世和喧闹的边缘,一念是生,一念是死,以此警戒。让她欣慰的是三岁的尘暄远比一般孩童懂事,有时会斗自己开心,有时会帮自己分忧,她也会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一一交授,尤其是孙子兵法和算术,她不求他大富大贵,只要自己活得潇洒。
夏侯晋自从坐上皇位将一切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只是始终没有妃嫔,大臣劝解,他以代劳为名,迟迟不肯。并封夏侯尘暄为太子。意在等夏侯羽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