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铁骑威风凛凛,为首的是一袭紫衣的男人,大约二十几岁,俊朗丰逸,面上刀削般的眼眸没有任何情感,紫衣滴血未粘,在微风中咧咧作响,左后是一袭白衣,长相和他有几分相思的男子,右后同样一袭白衣,脸上挂着懒散的表情,只是双眸同样冰冷的没有任何情感。三人坐在那里,不动,身上的气势却压迫着周围的空气,似乎空气都有些扭曲。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军队,喊声震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晋王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疾风大将军。”
这三人竟然是天朝的首脑,尤其是前面那个身穿紫衣的男人竟然是天朝的皇帝,皇上后面依然是夏侯晋和皇上的四大将军之一疾风。
未战,先夺人声势,让别人产生惧怕心里。
果然,上面城楼上的侍卫都**起来……
“大家不要怕,我们占据地理优势,此处易守难攻,他们攻不上来的。”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见状吼道。
此话一出,果然**的侍卫又安静下来。
城楼下的夏侯羽微微凝眉,“他是谁?”
晋王回道,“他就是踏族的智囊亚陨,也是献计害死四哥的人之一。”
微微点头,“智囊吗?那朕今日就将他收了,也算是一些利息。”
晋王也面色难得的激动起来,道,“是!”
夏侯羽疲惫的在马上往后仰了仰,叹息道,“晋儿,让里面的人打开城门,活捉亚陨,务必问出的塔倪的族老在那。其他人一个不留。”
疾风领命,率众朝城门口飞去,一时间剑雨纷纷,马儿撕鸣,惨叫不断响起。
夏侯晋从怀中掏出一个类似烟筒的东西,对着天空一放,烟雾霎时冲上半空,如龙翱翔一圈之后缓慢消散。
城楼上的亚陨却如遭打雷,忙喊道,“放剑放剑,快放剑。”他也是经带兵打仗之人,自然知道那是请求救援的意思。可惜他错了,夏侯羽从不按常规出牌,自然不能已平常人的思维来考虑。
他的目的很简单,想要靠地势,人和,在援兵来之前要生生擒住天朝皇帝。可是人许久不出去,似乎都忘记了,先皇在世时,是谁将他们打的只敢窝在周边那一亩三分地的,如今有了别人撑腰,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混乱开始,谁也没发现一条鬼魅的身影快速掠向城门口,守城侍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推了下去,下意识的去拉,却只来得及碰上城门刚索,来不及多想什么,只听吱噶一声,紧闭的城门竟然随着他的坠下而缓缓打开。惊慌失措,感觉脑中轰的一声。意识归于寂静。
原是亚陨发现了这里的异常,当机立断,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人的处决了他。只是这事还没完,黑影悄无声息的站在亚陨身后。
亚陨丝毫不知死神已经站在身后的继续大声吼着什么。
只是那些个侍卫统统面露惶恐之色,手指指着亚陨,说不出一句话来。
亚陨恼怒异常,为侍卫不停他调遣而生气,可是很快他变发现了不对,此时正值,太阳快要西下,人的身影应该被越拉越长才对,可是自己的影子怎么竟然有重叠之象,猛然间想到了什么,惊出一身冷汗,故作镇静,眼神却看着侍卫,悄悄的做了个手势。
侍卫明白,缓慢的朝亚陨围去。
没有人看到,亚陨身后的影子诡异的笑了笑,笑容不是对别人,正是城门外骑着骏马的天朝皇帝。
皇上几乎同时发出手令,他却转身侧马而去,没有了亚陨,这场战争毫无悬念。
亚陨此时要不是身后有人,他恨不得跳起来臭骂这些人一顿,城门快要彻底打开了,天朝的侍卫蜂窝般的冲了进来。
亚陨大急,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城门被破,那时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去见族老呢?想到这里,双手紧紧握起,深吸了一口气喊道,“兄弟们守好城门,誓死和天朝一战。”声音慷慨激昂,说的人沸腾。他倒是会鼓舞士气,可惜晚了。战争中战机一纵而逝,他刚才的踌躇已经丧失了最佳机会。城门已开,
身后的影子同时出声了,“恐怕你没那个机会了。”
“谁!”尽管知道背后有人,可是没想到会这次不给自己机会,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身,背后命门却被人扣住,动弹一下也难。冷汗顺着额下流落,故作镇定的道“你是谁?”
后面的影子却不多说,对着涌过来的侍卫喊道“打开城门,否则我杀了他。”
侍卫统统一愣,这个黑影是从那里来的,之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聪明的侍卫马上反映过来,喊道“他就是那个打开城门的叛徒!”
此话一出,侍卫纷纷面露愤怒。“放开他!”侍卫通通慷慨激昂。
黑影沉沉的一笑“你们真是蠢啊!不过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侍卫不解,亚陨却面色惨白,他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这是在拖延时间。但是他成功了,因为城门已经全部打开,天朝大军蜂窝般的涌了进来。
亚陨深知已回天无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功力被封,想自杀都难。心灰意冷的道“你杀了我吧!”
黑影冷笑“想死?没那么容易。”
亚陨不语,早知事情没那么简单,想必是关于夏侯吉的事情吧!
所谓兵败如山倒,亚陨知道这次起兵完全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