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轻竹的答应,大家知道两人卯上了。皇上也善解人意的道“今天到此为止吧!”
有些想看热闹的人都悄悄的住了嘴。轻竹出现的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歌舞开始,轻竹随意坐在一旁,总感觉有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抬眸却见夏侯瑞饶有深意的看着她,心头一跳,出于礼貌也微微含笑。
不想他直接走了过来,沉沉的一笑“不知弟妹思的那个亲那个乡呢?”
轻竹含笑的脸庞一窒,心惊肉跳的感觉霎时袭来,眼眸依旧看着他,心底却迅速思考应对之策,他知道了什么,为什么这么问。但依旧含笑道“自然是生育我长大的乡,抚养我长大的亲了。“这话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夏侯瑞冷笑,但依旧和蔼道“本王记得令尊已经逝世很久了。”
轻竹闻言,脸上的笑容一收突然变得沉痛异样,满是不信道“你说什么?我父亲他…”
夏侯瑞嘴角笑意更甚,心底却疑惑不已,莫非我猜错了,她不是?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动,因为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故作惊状“弟妹难道不知道吗?”
轻竹心底冷笑连连,脸上却茫然道“没有人告诉我,我父亲他不会的”说着双手捂住耳朵,声音竟然是掩饰不住的惶恐和无助。惹得其他人都看了过来,唯有皇上眸中笑意更甚。
夏侯瑞却心底疑惑更甚,仔细的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变化和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装的,难道是我太**了?不..不会…父皇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她好,有什么目的呢?难道是迷惑我,好让我那个剑痴大哥行动…
思来想去,如果不是,那么就只有这个可能。想到了这点,夏侯瑞也就失去了和轻竹继续说下去的兴趣,随意说了句场面话就匆匆离去了。
轻竹脸上悲痛欲绝,心底却长舒了一口气,但随即愁容结上心头,皇上突然对我好,到底有什么目的呢?听他的口气似乎怀疑我不是原来的殷垠,可是他怎么会知道?
夏侯凌已经有些醉了,夏侯羽静静的坐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一口一口的灌着,没有出声也没有挡酒,直到夏侯凌的双眼红了起来才起身道“大哥,你醉了。”
手中的动作一停,缓慢的抬头,没有丝毫惊讶的笑笑,他不傻,也不是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凌厉刚直,只是有些事明知道还要装作不知道而已。
站起身来,连脚步都有些浮了,一手狠狠地拍在夏侯羽肩上醉眼朦胧的道“是啊!本王醉了,羽儿,送我回去。”
轻轻颔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他一步一步走了出去,夏侯瑞抬步欲走,却听皇上突然道“瑞儿,你也不小了,该有个妾侍了。”
踏出去的步子还没有收回,脸上愤怒一闪而过,最后长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道“全凭父皇做主。”
“嗯,朕看绾儿就不错,就把她赐给你了。”
夏侯瑞还没说什么,苏绾儿便失声道“我不要。”话出口也可怜兮兮的而看着苏妃。苏妃脸色也是一变,变化来得太快,快的他们还没做好准备。
皇上不满的凝眉“苏儿,管管你妹妹,大殿之上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这是皇上第一次训斥苏妃,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苏妃脸色一白,忙道“是,是妾身不好,还请皇上恕罪。”同时朝苏绾儿使了个眼色。苏绾儿脸色却难看的吓人。
夏侯瑞倒是不在意得道“全凭父皇做主”
苏绾儿脸色苍白的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苏妃扶住,在她强制性的跪倒在地,艰难的吐出“谢主隆恩”四个字。
皇上默然的点头,不再说话。
春宛苑花间存生处,夏侯凌一出大门就甩开夏侯羽的手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夏侯羽也不做作,“轻竹是谁?”
夏侯凌苦笑“轻竹?你已经知道了又何必问我。”
夏侯羽凝眉“她就是异界?”
夏侯凌摇头“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夏侯羽疑惑道。
“父皇和瑞王都找过阴阳师,你知道吗?”
夏侯羽凝眉“那又如何?”
夏侯凌苦笑,“那么关于异界就是那个阴阳师说出来的,而异界指的是异界之人。”
“异界之人?”接着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道“父皇知道了?”
夏侯凌无奈点头道“不错,他所想的无非是以她为引,让我们相互磨练,最后成就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