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竹却暗自恼怒,只是脸上依旧平静,双眸却是微微一缩,冷茫跳跃。她不傻,自从那日夏侯羽两兄弟说起他,她就暗自留神了,再加上他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总感觉有条毒蛇时常暗暗的偷窥她,让她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眉目一挑,轻竹缓慢道,“瑞王今天来不会纯粹是为了调侃本宫吧!”
嘲讽一闪而过,沉声道,“当然不是,只是来看看,父皇都为之上心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不过,确实不错,艳艳冠绝,无装粉黛,诗词歌赋,惊才独艳…”
轻竹不悦的皱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可不会傻到认为眼前气质阴柔如女子的家伙会看上她?看上才不正常了。“瑞王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轻笑,却比不笑时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缓步走了过来,轻竹心下一沉,只见她走到与轻竹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悠然停住,他本高大,站在轻竹对面直接堵上了她的视线,俯身,两人的距离近的可以清晰的看到彼此脸上的毛孔,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不舒服的感觉随之而来,后退两步,身子靠在桃花树上,冷漠道“瑞王请自重”
轻笑又上前一步,这次直接堵死了轻竹的退路,阴阴的一笑“要不你就跟了本王吧!”身上传来的冷气却让轻竹不习惯的凝眉。如果说,夏侯羽身上的冷是一种纯净的冰寒,那么夏侯瑞身上就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寒,那种阴寒只有长期生活在阴暗下的人才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轻竹心头微震,这让她想起了杀手。尽量平伏跳的很是厉害的心脏,侧头冷笑道“瑞王爷说笑了,妾身蒲柳之姿怎可入得了王爷的法眼,还是早些让开,免得羽王爷回来影响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哦?是吗?你似乎很怕我?”说话间嘴角闪过一丝戏谑。“本王说,他会把你送给我,你信吗?”
轻竹被他压迫的喘不过气来,但还是斩钉截铁的道“我不信”
“是吗?”说话时拉出长长的尾音。猛然直起身来,转身,却满脸春风的道“五皇弟,你说呢?”
轻竹好不容易有了拨开云雾见天明的感觉,大口大口的吸了两口空气,这种压抑的而感觉她不想再尝试第二次。可是一句五皇弟,却使轻竹玉脸血色尽褪。
这世上,只有一个五皇弟,那就是夏侯羽,他看见了。轻咬红唇,却没有移动半步,只是静静的站着,因为对于这个答案,她同样很是期待。
“二哥喜欢,送你便是”一句话平凡的就像送一只阿猫阿狗。
“听到了吗?”夏侯瑞轻笑道。他没有回头,轻竹却知道他在说她。
神色一震,淡淡的嘲讽从脸上缓慢的攀爬起来,欲哭无泪,我是该谢恩呢还是?冷冷的看着那个不远处一句话说你就决定她命运的男人,恨如翻江倒海班袭来,原来一直以来,自己都只是他**的玩具,想要了通知一声,不想要了谁要给谁,连个青楼女子尚且不如,银牙暗咬,全身都感觉有些**起来....
但是夏侯羽接下来的话却让轻竹一愣,“你只要问过父皇就好”声音依旧冷漠,却听在轻竹耳中一时间成了天籁之音,那么动听。
夏侯瑞同样为这样的回答脸上的表情一凝,接着轻笑出声“五皇弟真会开玩笑。”
“二哥也不错”语气依旧冷漠听不出任何感情波动。
干笑两声,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对面的紫衣男子,嘴角抽了抽“本王有事先走一步”
“不送”冷漠的声音从夏侯羽口中蹦出,似乎还有些下逐客令的味道。
夏侯瑞只是淡淡一笑,仿佛并未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像个幽林般离去..
小院寂静无声下来,两人相识而望,很有默契的没说一句话,空气似乎都为之一凝,深深相望,好像彼此眼中只有彼此,但是诡异的两人眼中都是冰冰冷漠,不像情侣,也不像仇人,更像是陌路。
最终,夏侯羽打破沉寂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他本来想说的是外面风大,还是进屋休息,从不会说甜言蜜语的他话道嘴边就成了伤人的话。
轻竹却倔强的不肯低一下头道“不用你管”说完眼圈却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