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那太医失声道。
夏侯羽冷笑“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
那太医这次彻底变了颜色,忙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回答他的是夏侯羽大手一挥,然后他的不省人事。
夏侯羽面色复杂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子,喃喃自语“紫萱,沉睡将近两年的时间,能活着堪称奇迹,只是你把我想的太蠢还是把你自己想的太聪明。”
轻竹依旧坐在外面,始终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黑暗中突然传来的消息,打断了她的思路。“王妃,王爷杀了替紫萱诊断的太医。”
眼睑上抬,两道精光一闪而过,喃喃自语,“早就知道你没那么好骗。”只是这话有些不明意味。突然间她感觉有些害怕,因为他,她始终看不透。
“掌灯”说话间起身,抬步朝紫萱所在的地方走去。夜风徐徐,轻竹疾步而行,后面除了画心别无一人。灯光摇曳,在黑暗中留下来回斑驳的影子,轻竹的身影被拉得老长。很快两人到了紫萱所在的地方“紫湖阁”除了灯火通明外,里面静的可怕,拒绝了画心想要跟进去的想法,独自走了过去。
猛然一声饱含怒意的声音传来“出去!”
轻竹脚下的步子一顿,像是没听到般继续走着。
“本王说出去,你听不懂吗?”声音里蕴含了绝对的恼怒。
苦笑,这就是所谓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吗?“是我。”柔柔的声音带着少许不属于她的落寂传去。
夏侯羽的身子一僵,但马上回过神来,大步向前,猛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沙哑道“你来了。”
轻嗯了一声。轻竹道“王爷不必太伤心,她会醒过来的。”
“是吗?”明显的脸上的神情一震。放开她道“可是太医说他无能为力。”
轻竹苦笑,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底暗叹“你又何苦瞒我,杀了他不正是为了保护她吗?”长吸一口气道“听说你发了很大的脾气,所以我过来看看。”
夏侯羽苦笑“让你费心了。”话毕才感觉这话竟是那么的生疏。忙仔细的去看,却见轻竹似乎没听到他的话转身向外走去。张了张嘴,开口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因为她懂得。
不曾想,轻竹眼角的期待渐渐变成失望的表情。出了门槛,画心早早迎了上来。灯光照耀下,轻竹的脸色很不好看。画心担忧道“王妃娘娘,你还好吧!”
“我很好,只是感觉累了。”说着往自己行宫走去。
为了她的自尊,你做戏给别人看,那么我的尊严呢,早已被你践踏在脚下却恍然不知吧!脚下的步子有些沉重神情有些恍惚,总以为自己很大度,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很小气,看着你为别的女人担忧,原来心里还是会难受,不知不觉到了自己的住处,走进房门,才感觉自己好像是飘回来了。苦笑,喃喃自语“情真是害人不浅。”想着沉沉睡去。
夜色如墨,浓郁的像是被人染上了墨迹,一条残影悄无声息的落进轻竹的别院,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转头四下一看,如一条轻灵的狸猫一样钻了进去。
今夜的夜没有月光,似乎只有一双警惕的眼睛闪闪发光,进了门扉,轻车熟路的走到里面,双眸定格在那鹅黄色帷幔帘子遮挡的地方。双眸闪烁,如夜色中突兀出现的两团火焰,猛然,屋中起风了,那本来卸下的帷幔如有人般被慢慢掀起,露出里面一袭白衣的貌美女子熟睡的脸庞。尽管在熟睡,但是时不时皱起得眉头告知着别人,她睡得并不安稳。来人停靠在帷幔前面,似乎忘记了时间,当双眸落在**那雨过天晴的被褥上的时候,双眸一缩,接着低笑出声“离开我,真的就那么好吗?至少我不会让你伤心。”声音很低,显然在故意压制着声音害怕被人发现。
**熟睡的女子不安的转动了一下身子,不悦的崛起嘴,梦呓般的叫着“王..爷..”然后再转个身沉沉睡去。
黑暗中闻见骨骼“嘎嘎”直响的声音,接着寂静无声,只有一双火焰般的双眸似乎渐渐有燃烧的痕迹。但是“碰”的一声,终究化作漫天的不甘,重新隐入黑夜。
轻竹却蓦地睁眼,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一直都没有睡着,只是在装睡而已。“爱情不是选择,而是感觉,对于你,我注定没有缘分。”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