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竹嗤笑,嘴角泛起一丝讽刺“不敢”说话间像画心使了个眼色。画心会意,一股大力脱出硬使她跪不下去。
红衣女子眸底闪过一丝惊讶,脸上却露出惶恐的眼色。
轻竹暗地摇头,上过你一次的当,可能有第二次吗?她不聪明,但是同样她也不笨。眼神似乎更加飘渺“紫萱妹妹好吗?”
红衣女子大惊,忙道“还没醒过来,不过...”
“不过什么?”轻竹垂眸,白皙的手不经意间掠过前额的碎发,眸中却满是苦涩。
“不过王爷已经过去了。”
“哦,是吗?”轻竹缓声道。“难怪本宫说,他怎么不自己过来,反而要你来。”这话说的很轻,像是对别人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只是站在自己身前的两人都不是泛泛之辈,都听清楚她说什么。
红衣女子凝眉“她感觉有些看不透她了,以前的她如果是一张白纸,那么现在就是一张写满字体的纸张,乍看空白,看的久了却发现原来白纸早已不是白纸。”
轻竹接着道“紫萱妹妹在本宫这里晕倒,本宫有责任,所以请你回去带本宫告罪。”说着缓缓转身。
红衣女子愕然,她不是来替人传话的,她是来看轻竹的反营应的,因为她毕竟只是皇上赛给王爷的。紫萱主子醒了,她还能呆多长时间呢,虽然紫萱不说,但是作为她最信任的奴才自然明白主子的一举一动的意思。
红衣女子欲言又止。
轻竹似乎早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容易放弃,道“画心,叫人送客。”
“是,王妃娘娘。”说着可笑的看了红衣女子一眼,道“请吧!小翠。”
红衣女子来此却碰了个软钉子,心里十分不爽,但又找不到发怒的借口,只有打落了牙往肚里吞,转身离去。
花心却嘴角扬起,目送着她离去,才转身道“娘娘为何不让我动手。”
轻竹却笑了笑“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画心一愣,下意识的道“静观其变。”
轻竹赞赏的点头道“她此番来不过是为了炫耀,并非为了什么紫萱晕倒在我寝殿的缘由。”
画心道“看出来了。”
轻竹继续道“我没告诉过你她害过我吧!”
画心愕然“没有。”
轻竹点头,“她是紫萱的贴身侍婢,当然是希望紫萱好了,当年本宫进王府时,传闻紫萱自尽,为此本宫受了不少的罪呢?”说话间缓缓的地下了头。
画心明白,轻竹只有在不想说某件事的时候才会用“本宫”这两个字,而她越是不想说越可以看出事情的不平常。只是画心本就话少,现在更不会蠢到揭她的伤疤。而是问道“那娘娘为何不拿下她治罪呢?”
“治罪?”轻竹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像的笑话。道“如果可以,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这话听着有些幽怨的味道。正因为她是紫萱的贴身侍婢,羽王才会让她继续存在,也就是说,羽王始终放不下紫萱。
画心听了一阵心酸,忙道“如今娘娘今非昔比。”
“是吗?”轻竹缓缓的走下台阶,站在庭院里,缓缓地道“女人。不管什么时候,千万别触碰男人的底线。对于他来说,紫萱是他的逆鳞,我又何必弄得亲者痛仇者快呢?”
“亲者痛,仇者快..”画心细细的咀嚼这句话,眼眸一亮,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天朝两个优秀的男人都喜欢她了。她说的对,紫萱是他的逆鳞,即使她凭借王爷对她的宠爱想要搬到紫萱,那是不现实的。首先在羽王面前耍计谋,还太嫩。其次,紫萱她可以不凭任何东西就能得到夏侯羽的怜爱,而她呢?除了那句谣言,自己的价值在哪里,她不知道。因为她从来都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生活颠簸的太多,想平静真的很难。
“你在害怕?”
轻竹一愣“是吗?我在怕什么呢?”声音很小,但画心依旧听得清晰,却明智的没有选择戳穿。因为她知道她懂,她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眉目轻凝,目光中的淡漠似乎永不改变,只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听到紫萱醒来的时候,自己的心终于不再平静了吗?是不甘寂寞还是另有什么。
“今晚你会过来吗?”声音随风而逝,那么不经意的依恋,却往往那么叫人心疼。不知从哪飘来的绒毛如受到什么召唤一样越来越多,夹杂在其中几缕红色那么鲜艳,却是枯黄已久,伸手,绒球却划过指尖缓缓流逝,这一刻,从未有过的迷茫。若说以前还有个念想,现在呢?剩下的是无尽的对未来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