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竹却强笑道“好,一言为定。”
夏侯晋死死盯着她的双眼,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可是除了清澈还是清澈,清澈的就想一池春水,却总是蒙着一层纱雾看不清里面的任何东西。
疾风压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干笑两声道“王妃娘娘,您还没给王爷布菜呢?”
话一出口,夏侯晋心中的悲伤也被冲去不少,却没有抬头,只是侧耳,明显也是极为感兴趣的。
夏侯羽赞赏的给了疾风一个眼神,疾风受宠若惊。
轻竹却微微一笑,还是原来那盘缺了两只鸡腿的肉食,从中间刨了一块桃葫大小看上去桃心一样的红色小心的放到夏侯羽碗中,夏侯羽纳闷道“为什么他们那么大块,我却这么小一点。”模样看上去甚为苦恼。
轻竹却掩嘴而笑,娇声道“你啊!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完吃吃而笑。
夏侯晋却幽幽的道“大哥难道还不知道吗?我们的是鸡腿,是左膀右臂,你的是鸡心,鸡没了腿可以活,没了心怎么活?”
疾风却含糊不清的道“她只是在告诉你,她的心中只有你。”
轻竹却脸红了一下,娇声道“胡说。”只是话没说完,轻竹脸上的表情却将他出卖了。
夏侯羽心中一阵荡漾,看她娇羞无限,却又佯装无事的模样,不禁感觉一阵燥热,抚过她的双肩,双眸深情的看着轻竹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轻竹却低头,本想说不是,但是如果现在不说,或许以后没有时间了,她总感觉有什么事请要发生一样。羞涩的点头道“真的,我的心中只有你。”话一出口,轻竹才感觉原来这些话并不是那么不堪,并不是那么不容易说出。
夏侯羽却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的温度,差点脱口而出“我也是。”但是被他硬生生的忍住了,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想在多给轻竹造成伤害。因为非常时期,一言一行都要谨慎。
夏侯晋侧头,狠命的吃着,却始终没有抬一下头,似乎眼中除了桌上的食物没有什么能让他抬头,只是真的吗?
接风晚宴就在轻竹和夏侯羽和夏侯晋各怀鬼胎中度过,疾风无疑是吃的最难受的一个,几人的感情纠葛又不关他什么事,看他们说话都要带着刺,感觉浑身不舒服。接风宴一结束,他便迫不及待的找了个借口溜了。夏侯晋也借口要回去养伤也闷闷离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夏侯羽和轻竹两人,轻竹柔柔的靠在夏侯羽怀中,身上是翻云覆雨后的潮湿,夏侯羽健壮的身子半倚着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抓着轻竹的一缕墨发,闻着她身上独有的茶香,缓缓的道“轻竹,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
轻竹一愣,面上表情变换,强笑出声“王爷,你会骗我吗?”
夏侯羽苦笑“不会”心底却说道“以后再也不会了。”
轻竹脸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娇声道“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骗了我,我就算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回来。”只是同样心底黯然“除了那句传言你对我好,那么还有什么?”
夏侯羽微微摇头,把玩着她长发的手指微微一顿,笑道“傻丫头,怎么样,你才能真正的高兴呢?”声音很低,但是轻竹依旧听得清楚。娇躯一颤,嘴角却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容明媚异常,却带着久违的期待。
几日来,轻竹特别的嗜睡,这不早上太阳升起才睡醒来,现在又是一阵睡意,在夏侯羽的怀中沉沉的睡去,夏侯羽却眸中闪着异样的精光,轻轻为她掩好被角,缓慢的下了床榻。
天色晚了下来,夏侯羽心情也跟着沉了下来,因为夜晚,通常都是鬼魅出来活动的时候,而近来鬼魅似乎活动的更加平凡了,因为一直在努力平衡的一件东西终于压制不住,来到了它生命的尽头。这不,夏侯羽只是心头微转,便感觉到轻微的空气流速加快的迹象,说明有人来过,而且是个高手,能避过他的耳目竟然一刻之后才会有空气流动加快的人绝对是不低于他的高手,而且这个人很会把握时节,普天之下似乎除了他没有人能做到这点吧!但是你最不该的就是自信,因为有时候过分的自信会让你失败,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对于即将来临的大战,夏侯羽眸中有些淡淡的期待,老是生活在勾心斗角之中,有时候有必要一场大战来宣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