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竹吓得吐了吐舌头,下床一下子扑在来人怀里,撒娇道“皇上,我可不可以不吃那些难吃的东西啊!”说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夏侯羽一阵恶寒退后两步“得,你还是不要这样,我可受不了。”说完自己忍俊不禁起来,这个女人死越来越有意思了。
轻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嘟囔道“不解风情”然后闷闷的坐回**。
夏侯羽摸了摸鼻子,笑道“轻竹,乖,吃药。”
“不吃!”轻竹也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夏侯羽无语,这也就是她了,除了她别人爱吃不吃。故意板起脸道“轻竹,你要知道事情还没完,你不把身体养好,好时候还让我照顾你。”他本来是想恐吓轻竹的。
但是轻竹一听,心底却沉了下来,是啊!最大的敌人还在后面等着呢?自己这是怎么了?脸色一正,出声道“拿药过来。”
侍女愕然,但好说歹说总算是吃药了。
夏侯羽却若有所思,在她吃完药之际道“我过来看看你就走,好好照顾自己。”
轻竹微微颔首,“放心吧!”
夏侯羽点头,转身离去,心底同样沉重了许多。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如水,轻竹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照顾自己不成为夏侯羽的累赘,她总感觉这段时间太平静了,平静的让人压抑,大师又说不上这种压抑来自哪里。
今天,宫中迎来了一个稀客,所谓稀客就是自从侯芸被皇上禁足之后,其他妃嫔自觉和轻竹远了不少,一是不敢来打扰,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下场比侯芸还惨,毕竟自己等人可没有侯芸那样的后台。二是都感觉轻竹太过难懂,有时候见面都会绕道而行。这些轻竹自然看在眼里,她也不恼,乐的清净。今天云韵却远道而来,就连轻竹叶感觉有些惊讶。但是来者是客,还是要请进屋的。
云韵脸上带着少许期盼,少许忐忑,这让轻竹有些茫然,因为这种表情明显是有求于自己,可是自己有什么能让她求呢?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干脆不想。轻竹命人奉茶,茶还是以前的茶,只是云韵显然心不在焉。
轻竹也不问,径自叫人也泡了一杯,问着茶中淡淡的香味,想到,人生如茶,人走茶凉,你在位时别人尊崇你,巴结你,有求于你。你下台之后,行人路过,连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想起刚见面的时候那些妃嫔忽略自己,期间还有人讽刺自己,可是皇上金口一开一切得问题都不是问题。一言九鼎,言语处处透玄机,处处耐人寻味,那是他们才注意到自己。人性使然,社会分气如此,轻竹无话可说,只是感觉转变太快,快的有些不真实。
云韵抿着茶水,却尝不出茶的味道。忽然听轻竹开口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茶吗?”
“啊!”云韵惊慌差点将茶杯打落,忙齐声道“娘娘恕罪!”
摆了摆手,示意无事,缓声道“妹妹似乎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有事吗?”
云韵苦笑,抬头看着淡漠如初的女人,开口道“我很羡慕你,你知道吗?”
轻竹一愣,接着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光耀,那是幸福的滋味。“是吗?”
云韵却感觉那光耀有些遥远,嘴角苦涩更重。“你知道吗?我不想进宫”
轻竹面上讶然闪过,却暗暗屏退了侍女,继续听着,没有发问,也没有多言,此时她是一个忠实的倾听者。
果然云韵喝了一口茶道“他叫少将,是我父亲麾下一名大将,他杀敌奋勇,毫不畏惧,敢作敢为,看上去很粗狂但是其实是个很细心的男人...”
云韵在回忆,但是她的脸上却满是眷恋和幸福。轻竹暗暗瘪嘴,又是一对苦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