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羽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脸上闪过一丝心疼“轻竹,你怎么了?”
轻竹感觉头有点晕,努力的挣脱开他的手,笑道“我真的没事。”可话刚说完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一天没吃东西,隔夜吃的早吐完了,只是吐出一滩酸水还溅到夏侯羽身上。
轻竹苍白的面上一阵潮红,看上去很不正常。夏侯羽顾不上衣服被污,大手贴着轻竹后背缓缓的输进去一丝真气,让她**的肠胃得到一丝缓解,没那么难受了。甩了甩有些发昏的脑袋想说些什么歉意的话,却不知说些什么,只是双眼有些尴尬的看着满脸黑色的夏侯羽。
夏侯羽温柔的替她理了一下额前的发丝,笑道“傻丫头,放心吧!一切有我。”
轻竹咧嘴轻笑,双眼一翻,脑袋一歪晕过去了。
夏侯羽抱着轻竹单薄的身子,脸上闪过一丝懊悔,自己这是做什么事啊!起身冷冷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和有些呆滞的众人,大步朝轻竹的卧榻走去。
侯芸直接坐在地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云韵眼底除了羡慕还有掩饰不住的忧伤,若我不为妃,他不为将,那该多好。
门外,画心一看夏侯羽怀中所抱之人,脸上露出忧色“皇上,娘娘她怎么了?”
夏侯羽歩不停,深深的看了画心一眼,叹气道“画心,你跟了我多久了?”
画心一愣,脸上难得的露出惭愧之色“皇上,我…..”
夏侯羽无奈继续往前走去。他不是生气画心担忧轻竹,而是画心违背自己派她来轻竹这里的初衷,画心一阵为难,犹豫几番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里面好好的寿宴变成了轻竹的独角戏,大家虽心有不满,但有了侯芸的前车之鉴也不敢多说什么,大部分匆匆离去,也没有了来时的谈笑。
云韵深深的看了一眼软在地上的侯芸,长叹一声也转身离去,此时,侯云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桌椅,疯了似的朝自己的寝宫跑去。一进门,大门“喷”的一声关起,然后来到书房匆匆的写下几个字命人连夜送出宫去了。至于写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让人送走之后,侯芸才放下心来,默默的等待着什么。
云韵这里却安静的很,桌上放着一张画像,画像上的人很年轻,相貌有些粗狂,尤其是两条眉毛浓厚黑密,看上去很是豪爽,棱角清晰,却又莫名的带着一丝羞意。看得出画这幅画像的人很用心。云韵此时正双眼痴痴的看着,好像那幅画就是她的梦中情人一般。手指轻轻的滑过画像中的图案,似乎能摸到画像上的轮廓,低语,却弥散着淡淡的忧伤“少将,你还好吗?你还在怨我贪图富贵,不肯跟你走吗?可是你知道吗?跟你走,我只会毁了你,你怎么不明白呢?深宫之中,帝王之侧,神出鬼没,三言两语便可招来杀身之祸,尔虞我诈,恩宠离去,冷宫何妨?这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你明白吗?”清泪顺着脸颊爬下,瞬间模糊了双眼。心底却更加悲戚。
寿康宫,夏侯羽面色难看的听着下人禀报几日来轻竹的生活,双眸冷的能冻死一头大象,诸葛韬还在里面诊脉,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感觉,气氛都阴沉沉的,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寿康宫的奴才跪了一地,整个大殿只有浓重的呼吸音,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分明。这种状态好像持续了很久又像是过了好几个世纪,诸葛韬踏踏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夏侯羽直起身来,忙道“怎么样了?”
诸葛韬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长吁一口气道“娘娘凤体虚弱,几日来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加上肠胃不好才导致娘娘嗜睡.头晕.懒散,食欲不佳等状况。”
夏侯羽双眸一红“该死!你们不是说娘娘吃的很好吗?”
宫女们个个吓得静若噤声,心底却个个郁闷的很。明明就是吃的很好啊!
画心见状,无奈的上前,传音道“她们说的是真的。”
“嗯?”夏侯羽剑眉一挑,但很快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继续道“有劳太医了。”
诸葛韬点头,下去配制药方了。夏侯羽屏退了奴才,开口道“你说的那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