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竹努力的甩了甩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双眸温柔的看着握住她小手的霸道男人,心底甜蜜异常,夏侯羽接过她的小手,柔弱无骨,有些冰凉,很是舒服。在别人羡慕加嫉妒的眼神中牵着她走向上面的高台。
轻竹身后,长长的凤尾,远远看去,如拖成的地毯,悠长连绵,夏侯羽黄袍加身,将他的身形衬托的更加挺拔,霸气逼人,英俊的侧脸,轻竹怎么看也看不过,一路走过,完全不需要她去看,只需要随着他的脚步去走,不管目的是哪里。
夏侯羽目不斜视,眸中却同样柔情似水,为轻竹的信任,为她的爱恋,也为她默默的走在自己身后不求回报的态度。
外人看来,两人,男的俊美,女的柔弱,是最好的金童玉女,含情脉脉,相依相偎,不问哪里,只要你走。
高台终有尽,轻竹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上面,站的高望的远,下面黑压压的人头看得人眼花缭乱,夏侯羽则习以为常的牵着轻竹的手道“今日朕与皇后亲临,为恒亲王践行,望恒亲王不负所望,保卫边疆。”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铺天盖地的声音传来“皇上英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夏侯瑞虽在冷笑,但也夹在人群中假装作揖,只是脸色阴沉的可怕。
夏侯羽振臂一挥,压下这些豪言壮举,道“恒亲王可有什么话要说?”眼睛直视夏侯瑞问道。
夏侯瑞心底冷笑,面上却道“来日方长,臣弟还会回来的,还望皇上不要挂怀。”
这话听在别人耳中还像那么回事,可听在夏侯羽耳中却变了味道,意思是说,时间还长,只要我不死,你就休想稳坐皇位。
深邃的眸子寒芒闪现,死死的盯着夏侯瑞,眸中杀机顿现,夏侯瑞也毫不示弱回瞪着夏侯羽,或许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轻竹却暗暗焦急起来,如果在这里和夏侯瑞起了什么冲突,那么以后夏侯瑞出事肯定会全部算在夏侯羽身上,这是夏侯瑞所希望的,但是却不是轻竹所赞同的,但是她同样身份显赫,不敢妄动,一旦她再妄动肯定会落下口实,所以她一直在保持着端庄。
好在,夏侯羽的忍耐非同小可,就在两人之间的空气快要凝固的时候,夏侯羽突然微微一笑“好,朕等待着那么一天。”
夏侯瑞心底小小的失望了一把,但还是笑道“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两人针锋相对,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兄弟情深,在这依依不舍呢。夏侯羽见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人也到齐了,于是大手一挥,早已等待多时的侍卫一人一谭抡起,酒盖一打,满地生香,直接往放在台子上的海碗中咕嘟咕嘟倒了起来,顷刻间一坛酒见了底,酒坛随手往地下一扔,再抡起一个,继续倒了起来。
大概几百谭见底之后,终于将台面上的海碗填满,夏侯羽携轻竹下了高台,站在台面之下,伸手端起一碗,虎目一扫,威风凛凛,道“喝了这碗践行酒,出了皇城是兄弟。”说着海碗往胸前一横。
轻竹犹豫的看了一眼夏侯羽,却见他根本没有看她,不由气恼,也伸出柔夷去拿眼前的海碗。
哼!一声冷哼,然后柔夷被一双大手捉住,轻竹气恼,抬头去看,不是夏侯羽还有谁。
不待她多说,抢先道“喝酒是男人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做什么?”语气满是不善。
轻竹却感觉一阵委屈。夏侯羽继续道“你就以茶带酒就好。”说着往后使了个眼色。
后面的人会意,忙将提前准备好的茶水端了出来,轻竹看不是自己喜欢的**茶,美目不由继续往向了夏侯羽,夏侯羽却正色道“我查过资料,**性凉,不适宜你,以后,你换个茶品。”
这次轻竹却没有生气,心底满是感动,眼圈不由一红,好个体贴的男人啊!当即接过,凤目同样一扫,柔声道“本宫乃妇道人家,不懂政事,但今天二哥出行,本宫以茶代酒,祝二哥一路顺风。”说完仰头喝下。
夏侯羽赞赏的点头,夏侯瑞阴沉的眸中闪过一缕奇光,其余的大臣则连连点头,都暗道“新皇后不得了”之类的话。
夏侯羽见轻竹干了自己命人为她准备的茶水,目光转向夏侯瑞,目露挑衅之意。
夏侯瑞微微一笑,同样上前两步,随手拿起离自己最近的海碗,眼睛却瞟向轻竹所在的方向,张嘴猛灌,轻竹却看到了他的嘴型“你迟早是属于我的。”
轻竹脸色一白,后退一步,险些跌倒。夏侯羽却及时扶住了她,关心道“怎么了?”
轻竹摇头,面露惊恐,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夏侯羽看她表情自然知道和夏侯瑞拖不了关系,冷冷的扫了一眼恍若无事的夏侯瑞,转身,柔声道“你累了吗?我叫人送你回去。”
轻竹本想说些什么,一听夏侯羽意思,忙不迭是的点头,只是神色看上去疲惫异常。夏侯羽不禁脸色更加难看了。
心底冷笑两声,目光如刀子一般的让人匆忙将轻竹送了回去,这才脸色缓了缓,但是依旧看上去很难看,众人不解,是谁将一向古井无波的新皇气的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边疆告急了?还是?.
猜测云云亦云,什么说法都有,也有说是不是皇后突然离去有关,更多的猜测在流传,也有人说,新皇和新后并没有那么相爱之类的话,反正好话坏话一大推。
夏侯瑞嘴角荡起一抹阴笑,想完美解决,不给你找点事我就不是夏侯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