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速度很快,马上就看到了晋王脚下滑落的酒壶,看着晋王那副醉酒后的痴傻模样,不禁鄙夷道“要不是有个亲王身份,还真是废物一个。”说完不再看他,只是俯身开始拾起酒壶,每那一个就放到鼻子耳边闻闻,也不知在做什么,只是还有一个酒壶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推到,好不容易拾起的酒壶滚落一地,双目一瞪,就想骂娘,还没张口就想起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忙转身却看,却见夏侯晋一手勾着他的脖子,满身酒气的朝他压过来,大惊想叫一声,来不及来口,闷哼紧接着响起,原来夏侯晋抱着的酒壶不巧不巧正好砸在他的重要部位上,原来是假货。不禁疼的呲牙咧嘴,要知道那里可是人体最薄弱的地方啊!又不敢出声怕引来其他人围观,只好强忍着,骂了声“这个废物,我的宝贝啊!”然后一个翻身直接将夏侯晋提起来扔在地上,双手捂着裆部,转身想走,却听见夏侯晋呢喃“为什么你们都说我是废物。”
假装太监的男子猛然惊了一下,难道他醒了,转身却看,看他紧闭双眸,才暗道“吓死我了,还好,说的胡话。”恩,猛然眼睛一亮,说不定可以透露出有用的信息。
揉了揉裆部,忙插把者腿走过去道“晋王,你不是废物,只要你告诉我羽王爷在哪你就不是废物。”
“我不是……”夏侯晋继续呢喃。
那假货一看有戏,忙**道“是,前提是你说出羽王爷下落。”
“羽王爷..他是谁……”
那假货欣喜,果真喝的一塌糊涂啊!连自己的大哥都不知道了。“他就是你大哥啊!”
“大哥…大哥……”好像遇到了难题,夏侯晋整个眉毛都凝了起来。半响才道“我知道了…..”
“在哪?”那假货忙道。
“在..在….死了….死了”说着竟然呜呜哭了出来,紧接着便听见咕咕的声音传来,一看竟然抱着的酒壶里的酒留了出来。
那假货无语“死了?”蒙了,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吧!再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连酒壶都来不及收就跑着出去了。
门口站着的两个宫女却见那假货什么都没带句出来,面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娇喝道“酒壶呢?你在耍我们姐妹两吗?”
那假货暗道不好,忙赔笑道“我..我…”
“你怎么了?”那两丫鬟同时问道。
那假货哭丧着脸道“晋王太生猛了,我的..我的..”说着掩面走了。
两丫鬟倒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半响一个宫女道“姐姐,晋王不会好男风吧!”说着自己都感觉一阵恶寒。
另一个道“别胡说,想死不成。”但是压低声音道“这话我们知道就好了。”
里面的夏侯晋听见外面两宫女的议论,气的差点没暴起来,我容易吗我,竟然说本王好男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大哥啊!大哥…却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夏侯晋忙又摆好了造型,等待着两个宫女来展览,没办法,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示弱,自己能有多弱就装多弱,没办法,自己上面老哥压着那。
话说那假货出了桃仙阁,直接到了夏侯祥府邸,此时夏侯祥也听闻了不少关于夏侯晋的“英雄事迹”可是怎么看都无法将前面很硬朗的一个人变得这么不堪,是什么原因那?紧锁眉头,苦苦思索,莫不会是羽王醒来了还是晋王另有打算,这会不会是一个局呢?
突然,一个身穿太监服的男子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一看见站在走廊上眉头紧锁的夏侯祥忙道“王爷,王爷,有消息了。”
“嗯?什么?”夏侯祥一个跨步就到了那个太监跟前。双眼更是射出骇人的光芒。
那太监也是激动的满脸通红,喘了一口气才道“羽王..羽王..”
“他怎么了?”夏侯祥忙道。
“死了”终于完整的说出了这句话,显然这句话对他的震撼不小。
“什么?死了,不可能!”夏侯祥吼道。“你听谁说的。”
“是晋王啊!奴才乘他喝醉的时候问的,他就是这么说的。”那太监生怕夏侯祥不信忙解释道。
夏侯祥双眸一缩,难道他真的死了,不过他的保命手段那么强不可能及这么死了吧!可是若不是,晋王怎么一改先前的强硬变得这么颓废。难道是琪也局也!
低头思虑半天,忽然下令道“现在行动,先将那些老家伙挖过来,本王倒要看看,你是真弱还是假弱。”
“是”那太监眸中也闪过一抹激动。“不过,他们既然能背叛羽王自然也能背叛王爷您啊!”
夏侯祥冷笑“你能想道我自然能想到,只是权宜之计,看看面对手下人的流逝,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办法。”还有一点,他绝对不信夏侯羽会死,就算再谁死他信,夏侯羽绝对不会,他有种感觉,夏侯羽就像一头潜伏的绝世凶兽,一直暗暗潜伏在自己的地盘,他在等待时机。希望这感觉是错的吧!
同样的消息,自然瞒不过瑞王,和夏侯祥一样,同时感叹两者的转变,不过夏侯瑞不愧是玩转心机之重之人,仅仅几条消息,就推算出了夏侯晋的真正目的,这让他震惊之余更多的担忧,一个夏侯羽已经够难缠的了,如今又冒出一个夏侯晋,心机城府再过几年活脱脱另外一个夏侯羽,不愧是两兄弟,想必千面早已暴露了吧!为何一直不对千面动手,那么只有一个理由,她还有用,自己利用她打入王府内部,他同样在利用千面传假的消息给我,让我判断失误,还高明的手法,一开始竟然被你骗了这么长时间,不过既然千面已然暴露,再没留下去的理由,还是尽快告知离开为好,这长时间以来,除了刚开始通信千面提起过夏侯晋外,后面几次都不曾提及,就算自己派人发问她也只是很平常的一句“就那样。”这使她隐隐感觉她在隐瞒着什么,他不怕千面背叛,因为千面身上的毒唯有自己能压制,若她敢背叛,下场她比谁都清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千面动心了,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如今他也是悠闲的狠,那日皇上距见并没让他感觉有什么不妥,只是心底隐隐有些猜测明朗化了而已,他要做的依旧是等,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确定夏侯羽是否活着,更重要的那个异界女子都需要时间,所以他不急,每天看着夏侯祥和夏侯晋互相斗智斗勇也是一种欣赏,因为他本是不安分的人,这些自然刚和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