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仙阁,夏侯晋这两天脾气很大,下面负责伺候的宫女个个吓得不敢吭声,生怕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主,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所以每个人都尽量低调不引起他的注意,因为前两天有个被他很看重的奴才就不小心说错了话,就被一怒之下拉出去咔嚓了,所以弄得人人自危。
有人猜测,或许是又在外面受了什么气,没地方撒气才会拿这些可怜的奴才当出气筒,要知道前几天夏侯晋出去,可是碰见一个不长眼东西,竟然在吃饭的人多眼杂的地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碰到了晋王爷,不想那人就是个亡命徒,竟然不但不道歉,而且满口脏话,污秽不堪的辱骂王爷,这对于一向养尊处优的王爷怎么受的了,肯定立即吩咐人揍上一顿好出气了,不想人家还是个练家子,三下两下就将晋王爷身边的人马廖翻了不说还灵活的像个猴子一样东躲西藏的,时不时的冒出头来说上一句,说的什么呢?无非就是夏侯晋是几个王爷里面最无用的王爷之类的话,晋王自然气的不轻,决定亲自出手擒了他看看是谁派来故意整人的,要是没有别人,他一个凡夫俗子用不着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得罪本王,不想正当自己要动手的时候,竟然来了一大群人将他带走了,说是什么有个关于他的案件处理,只是随意的跟晋王告了罪就带走了,等到晋王追过去的时候,连根羽毛都没留下,当时晋王就气的火冒三丈,以前没在意,以为是本地郡县的人,不想本地郡县竟然没有那一群人,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而手下的人却幸灾乐祸的暗道晋王愚笨,所以晋王怒了,这一怒,连续好几天如此,这不吓得丫鬟们都不敢进去了。
只见夏侯晋此时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抱着个酒壶,时不时的猛灌一口,嘴里还不时的喊着“王八蛋!那个王八蛋,有胆做没胆承认!”
说着再灌上两口,呛的咳上两声,又几乎大口大口喝着,声音大的连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只是外面的宫女都习以为常了。地上已经放了四五个酒壶了,硬是没人敢进来收拾一下,不是没人收拾,而是不敢收拾。因为喝酒时的夏侯晋脾气很怪,谁进去保证没有好下场,所以渐渐的奴才们也学乖了,再他喝酒时绝不进去,只有他喝完后才敢进去匆忙的收拾完赶紧出来。这不,这次也是一样,酒壶滚的乒乒乓乓的响,也不知滚到了那里。夏侯晋抱着最后一个酒壶斜斜的躺在椅子上,衣服上满是酒啧,嘴边几串晶莹的哈喇子,呼吸间更是拉出长长的鼾声,显然已经醉了。外面的宫女听见里面传出均匀的鼾声之后,才无奈的相识一眼,回身进去收拾酒壶,要在晋王清醒之前就得拿出来,否则就是犯了他的大忌。却听见一太监道“两位姐姐,可是要去晋王那里取酒壶啊!”
两宫女相识一眼道“是啊!你是谁啊!”
那太监笑了一声道“奴才也是桃仙阁的,只是平时离的比较远,两位姐姐没见过我而已。”
“哦,那你拦住我姐妹二人可有事吗?我们还要却收拾里面的酒壶,否则晋王醒了,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那太监心底一喜,果然传言是真的,忙道“要不我进去替两位姐姐取吧!就算我耽误两位姐姐时间的赔偿吧!”
两姐妹心底同时一喜,还有这样的冤大头自然是好事,忙道“那就劳烦公公了。”
那太监摆手道“没事,我还从来没好好看过晋王呢,两位姐姐也算给了我机会。”说着走了进去。
“还真是有送死的。”
“是啊!他死了又怪的了谁哪。”
“不管了,反正不管我们的事。”
“就是”
两姐妹在哪太监离去后相互说着,也没太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