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鸣笑道:“孙莲君做正室,顾香做妾。”
众人便都大惊失色地看着他,脸上皆是震惊。
梁鸣见梁清明有些犹豫,又道:“你别再不同意了,我知道你不肯背弃已故旧友顾老爷的誓言,执意要让我娶顾香,那么做正室和做妾又有什么区别?再说,与孙家联姻以后脂香堂就多一条路走,相信你也不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
梁清明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梁景言上前一步,对他道:“是啊,爹,我看二弟这个办法是目前最好的了,一家人以和为贵,吵来吵去伤了和气,你就答应他吧?”
三姨太也道:“老爷,你何必再那么顽固,如今都是民国了,婚姻自由,梁鸣想娶谁是他的自由,你又何必再阻拦?”
梁清明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瞄了梁鸣一眼,忽然转身就走,只冷冷地扔下一句道:“你们别再帮他说话!我不管了,他爱娶谁就去娶谁!”
二姨太和梁鸣都吁了一口气,二人对视一眼,满意地笑了。
这时,躲在门外偷听到一切的顾香,满脸泪痕。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扎进肉里渗出了血,她眼睛里便是一派滔天的屈辱,从牙齿缝里轻吼一句:“我恨你们!”便是转身,大步跑走。
翌日一大早,马新棠怒气冲冲地走进茶楼的厢房,梁鸣见状,疑惑地站起来,问:“马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马新棠冷冷道:“梁鸣,你不是说把梁景言制的‘无情香’调包了吗?为什么他还能带警察去王府把红雪抓走!”
“你不相信?就在这儿,你自己看。”梁鸣一怔,把口袋里的“无情香”放在桌上。
马新棠疑惑地拿起香水,拧开瓶盖闻了闻,突然神情大变,猛地把香水摔在地上,怒道:“这是什么香水,这是酒精!”
梁鸣愣了愣:“酒精?不可能啊?”
马新棠鄙夷地看着他:“我看你就是个废物!连香水和酒精都能搞错,你他妈还能办什么事情?你连条狗都不如!”说完,马新棠便火冒三丈地转身离开。
梁鸣呆坐着,看着地上的香水瓶,表情阴沉到极限,半晌,才说出话来:“奇怪了,我闻到的明明是香水啊?怎么又会变成酒精?”
这天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天空中时则有残莺三四,飞集枝头。
祝棠雨正在大街上走着,不经意一转头,竟然见一辆黑车在他身旁停了下来,正疑惑着是谁时,就见车窗被缓缓摇下来,梁景言涎笑着略将眼皮一抬,打趣道:“真是冤家路窄啊,我们又见面了。”
见他开门下车,祝棠雨怔了怔,竟拔腿就跑,不料,却被梁景言一把拉住,祝棠雨不住地挣扎,瞪他一眼:“放开我。”
梁景言放开她,凉凉地瞟了她一眼:“你干嘛一副见我像见鬼的表情?”
祝棠雨不耐烦道:“没什么,只是因为每次遇见你,准没什么好事。”话刚说完,便像咒语般,街角对面的角落里,陈爷带着侍从一脚踏出来,见到祝棠雨,陈爷便是眼睛都睁大了,吐了一口痰,笑道:“四处找没找到,你倒是自己出现了。”陈爷猛地摸出枪,瞄准了祝棠雨。
梁景言负手,高深一笑道:“祝棠雨,你知不知道,我看你已经非常不顺眼了?”
祝棠雨板起了脸道:“看我不顺眼,你把眼睛挖了不就行了吗?”
梁景言一怔,拉住她的手,脸色乍青乍白道:“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你就可以这么嚣张?”
祝棠雨一把甩开梁景言的手,冷哼一声,转身正要走。
突然,“嘭”的一声,祝棠雨身旁路过的一个人中枪倒地,人群顿时骚乱起来。祝棠雨看着倒在身边的人,惊呆了。
梁景言脸色巨变,见陈爷带着人正走来,他一把把祝棠雨拉进怀里:“快上车!”
等二人上了车,一个侍从对陈爷焦急道:“陈爷,他们跑了!”
陈爷猛的一踢侍从,怒道:“你他妈傻啊,跑了不会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