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这么善解人意天生丽质,将来生什么?葫芦娃?”
“你!”祝棠雨气急,手指着梁景言,“你……你怎么不去死啊。”
梁景言高深一笑:“我死了你舍得吗?”
祝棠雨眸子一眯,脸上有了几分怒意,平静的反击,道:“知道我以后如果有钱了,最想做什么吗?”
“做什么?”
“给你找一家最好的精神病院。”
梁景言翻了个白眼:“……我懒得跟你这种村姑多费唇舌。”
这时,一只猫突然出现在祝棠雨的脚边,祝棠雨欣喜地蹲下身,“呀!这里居然有只小猫。”便抚摸着嗷嗷叫的小猫,看着梁景言,问:“喂,你身上不是还有老板娘给的肉干吗?”
“干吗?”
“给我点儿,喂猫。”
梁景言诧异地看着她:“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担心猫?”
祝棠雨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缓缓地垂下眸子,伸出手,道:“让你管,给我。”
梁景言从口袋里拿出肉干递给她,“我没看出来,你居然那么有怜悯之心……”
“快吃吧,小猫……喵……”祝棠雨没有理梁景言,拿着肉干喂野猫。
梁景言警觉地看着周围,打量祝棠雨和猫,“喂,你快点。”
祝棠雨见手里的肉干被猫吃完,猛地扬起手朝着小猫的猫头一巴掌打下去,小猫被打得哀叫逃走。
梁景言皱起眉头,惊讶地问:“你是不是有病?喂它又打它?”
祝棠雨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小动物对这个世界没有戒心怎么行,碰上变态逃都来不及,我是给它先打个预防针。”
梁景言眼角抽了抽,半晌才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神经病……”说完便不理她独自往前走了。
祝棠雨跟了上去,斜眸看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种冷酷的处世哲学,对我爱的事物是一种更强大的保护。因为我爱它,所以我要它提前看到这个世界的肮脏和黑暗,哪怕因此失去它对我的爱。”
梁景言干笑两声:“那你这意思,岂不是要和最爱的人在一起之前,先捅他一刀?”
祝棠雨看了他一眼,不屑的冷嗤一声:“……懒得理你,我和你有代沟。”
……
树林里,王传一带着几个山贼骑着马停了下来。
瘦个子山贼下马走到一颗大树下,捡起地上几块牛肉干,跑了回去。
山贼看着王传一,递去牛肉干,“老板,我发现几块干粮!”
王传一拿着牛肉干仔细查看,“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干粮?”
瘦个子山贼想了想,说:“老板,依我看,这四周有梁景言二人的脚印,还有这绳子,不出所料,这应该是他们二人昨晚在这儿逗留过,我看他们准是跑了,但无论他们怎么跑,也跑不赢我们的马!”
王传一瞪了他一眼:“原本到手的鸭子,又给你们放飞了,真是一群废物!他们应该没走多远,快给我追!”
说完,便带着几个山贼策马离开。
下午时分,梁景言一边走着,一边闻了闻自己的腋下,快要吐出来了的表情,“一连走了三天,却没看到过一个湖泊没见到一条河,甚至连个小水潭都没有。本少爷从来没那么久不洗澡过,还要多久才到啊?”
祝棠雨无奈道:“你就忍忍吧,我看马上就要到了。”
“我跟你说,我到了重庆首先要洗个澡,然后吃一顿好的,再……”
祝棠雨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打断了他,凉凉的道:“行了,我就希望能早点到重庆,然后与你分道扬镳。”
梁景言听言,一挑眉道:“喂……我们好歹也共患难那么多次了,没爱情也有友情吧?你怎么那么铁石心肠呢。”
“谁要跟你有友情。”
“难道你想跟我有爱情?”
祝棠雨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
“难不成,你是真爱上我了?舍不得?”梁景言不以为忤,反倒嬉皮笑脸:“祝棠雨,你别不承认,你信不信,你最后一定会爱上我?”
祝棠雨停下来,看着梁景言,猖狂地大笑起来:“爱上你?是啊,我也觉得你此刻不仅活在我眼里,还融入了血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