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鸣低着头,说:“前几天她和我商量,说她爹要做一笔生意,叫我投钱进去,不久就能赚大钱,我……我就把钱给她了,可现在却不知道她人跑哪儿去了。”
二姨太一听,猛地站起来:“我问你哪儿来的钱?”
梁鸣脸色一沉,心跳得飞快,道:“我……是……是莲君叫我去把……把爹的存折偷出来……”
“嘭”的一声,二姨太一惊,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好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梁鸣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便猛地跪在地上,求饶道:“娘!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是莲君说保管能挣大钱,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再说了,那区区五千万对爹来说算什么?我也是为我们的将来打算,要是爹赶我们出去,没有钱,难道去要饭吗!”
二姨太气得浑身发抖:“五千万还不多?你是想让梁家破产吗!”
眼见母子二人越吵越烈,吴嫂忙道:“姨太,少爷这么做也是为我们好,你就别骂他了。”
梁鸣哭道:“娘,现在莲君失踪了,那五千万还有爹的地契都在她身上,我们要尽快找到她才行啊……”
“什么……你连地契都偷出来了?”二姨太连话都快说不出了。
梁鸣惊慌道:“我原本想拿着地契去卖点钱的,没想到莲君把存折和地契都带走了……”
吴嫂脸也瞬间也惨白了:“按你这么说,少奶奶她……她该不会携款潜逃了吧!”
二姨太和梁鸣同时一惊。
梁鸣泪眼婆娑,震惊道:“不会的!莲君她答应了我,以后会和我一起过好日子的!”
吴嫂恨铁不成钢地对他说:“少爷,你怎么那么糊涂啊!女人的话你也能轻易相信吗?她如今失踪,我看是她计划好了!”
闻言,二姨太身子不稳,一下跌坐在座位上。
梁鸣和吴嫂一起去扶二姨太。
“娘!”
“姨太,你怎么了?”
二姨太抬起头,看了看天幕上的暗红色云朵,双眼涣散道:“完了完了,我们这次,真的完了……”
这时,一个丫鬟急忙跑进来,“二姨太,三少爷,老爷让你们去大厅。”
二姨太惊恐道:“去干什么?”
丫鬟怯弱地说:“我也不知道,老爷召集了宅子里所有人,说有重要的事情。”
“好,我们马上就来。”
丫鬟退出。
梁鸣恐慌地拉住二姨太,问:“娘,该不会是爹……发……发现了存折地契不见了?”
二姨太脸色苍白地闭上眼:“该来的迟早要来。一会儿你过去,梁清明如果问起这件事,你一定要死不承认。”
“好!我知道了!”
没一会儿,梁府所有人便聚集到大厅里了,管家带着一群下人按一字型排开,洋枪队们拿着枪站在一旁。
梁清明看了看厅中所有人,大声道:“今天我把大家叫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在场所有人都在梁府呆了很长时间了,以前我认为,每一个人的性格脾性我都了如指掌,认为你们忠心耿耿,但现在我明白,还是古话说得对,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我的存折和地契都敢偷!”
人群突然炸开,议论声此起披伏。梁鸣三人的脸色一瞬间之内便苍白起了。
管家疑惑地问道:“老爷,这是当真?存折和地契真的不见了?”
“难道我很闲,找你们来是开玩笑吗?”梁清明指着下人们,厉声道:“警告你们,是谁偷的最好给我拿出来,否则,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众下人连忙跪下,求饶道:
“老爷,你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动您的东西啊!”
“是啊,是啊!”
梁清明向二姨太几人瞟了几眼,冷笑道:“不是你们会是谁?难道是存折自己长了腿,跑了不成?”
站在角落里的吴嫂,她咬了咬嘴唇,走向前朝梁清明跪了下去,“老爷,我有事相告!”
“什么事!”
吴嫂指着梁鸣,大声道:“存折和地契,是三少爷偷的。”
众人一怔,纷纷看向梁鸣,梁鸣和二姨太惊恐地连连后退几步,二姨太不可置信道:“吴嫂,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