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辰煌被他一推,不小心头磕到床头,方才有些清醒,摸着疼痛的脑袋仔细看了看越铭心,然后问道:“咦,越铭心,你怎么会在我床上……哦,还有,你怎么没穿衣服?”
越铭心这个气啊,打了他一拳道:“我怎么知道?你昨晚给我喝的什么酒?”
说罢,羞愤起身,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提起来披在身上走了。
泡在温泉池中沐浴半晌,越铭心越想越不对。
他身上虽然痕迹不重,但还是有些地方是青紫。尤其屁股那里,似乎还有些隐痛的感觉。
这些都毫无疑问证明一件事情,他昨晚和那个凤辰煌的确做了那种事情。
这世界,有些权贵喜好豢养皮相好的男子,作为娈宠,但自己现在,怎么就成了那样的角色?
在水中泡了半天,越铭心越想越觉得生气。
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还是长生殿长公子,是有身份地位,而且修为也不错的人,居然莫名其妙地被一个男人搞了,这事传出去还了得?世人会如何看他?他今后还怎么做人?
想去杀了凤辰煌,心中又觉得舍不得。毕竟他与凤辰煌一同经历过生死,同舟共济,互相扶持两年多,这才走到了如今这地位。
别人不清楚。但作为当事人的越铭心却比谁都更清楚,他们两个能有如今这修为,是依靠了彼此,才得来的。
很多时候,他们都是毫无条件的信任对方,把性命交予对方。所以这种患难中产生的情谊,最是坚固。不会因为一件意外发生的事情而改变。
想到这里。越铭心怒气渐消。还自我安慰:昨晚不过是喝了不恰当的酒才会如此。今后再不会如此。
但尽管这样想,越铭心依然觉得无法再面对凤辰煌了,于是他穿起一件衣袍瞬移回了缺月国长生殿。
回到长生殿一段时间。凤辰煌并没有来找他,他亦想过再不见凤辰煌。
发生这样的事情,也许凤辰煌也没脸来见他了。
越铭心的父亲,长生殿殿主见他整日精神恍惚。有些担心,便问他怎么回事。越铭心却摇头不语,只是默默地研制炼丹之术。
但从此后,任何女子都提不起越铭心的兴趣。越铭心多一眼都不想去看。
苏清影听到此处,心想。看来越铭心不是天生喜欢男人,可惜了,他完全是被凤辰煌误了。
凤辰煌自从那天之后。同样对女子起了厌弃的心思。由于他已经袭了侯爵之位,传宗接代的问题便提到了长老会的日程上。
长老会开始为凤辰煌物色各种家世不错的女子送进侯府供凤辰煌挑选。
长老会还承诺。只要那些女子能够怀上凤辰煌的孩子,便能够得到一个名份,虽然煌侯的正室需要慎重选择,但侧室的位置却没有限制。
煌侯领地的豪强一时间都盯在凤辰煌的身上,在这个地方,只要能攀上身为一地诸侯的凤辰煌,她们就相当于一步登天了,因此无数适龄、美貌的女子都被送来煌侯府候选。
然而凤辰煌看过那么多美女之后,却只觉得索然无味,提不起兴趣。
长老会的长老见他们送来如此多的女子都不合煌侯的意,自然心中不舒服。
若是正常男人,这样多美貌身材婀娜的女子,自然应该挑选得出满意的。
而凤辰煌一反常态不肯挑选,就让长老会有些怀疑这个煌侯是不是对女人没兴趣。
之后甚至凤辰煌与越铭心那一晚露水也被翻了出来。
长老会开始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这个凤辰煌喜欢的是男人。
其实,诸侯喜欢男人,大家都不会在意,也不会计较,可问题,这个新侯爵凤辰煌,他尚无子嗣,却不再沾女人,这就绝对不能忍了。
长老会想要拥有煌侯血脉的继承人,而煌侯却只肯跟不会下蛋的男人在一起,这怎么可以?
于是他们开始向凤辰煌施加压力,并挑明了跟他说,他若是不挑选女子侍寝,将来没有子嗣,便要把他拉下侯爵的位子。
凤辰煌一生的抱负,就从当这个侯爵开始实现,自然不肯坐视长老会拆他的台。
而且长老中多的是小神境中后期的修为,他凤辰煌只是小神境初期,想要用暴力对抗长老会,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凤辰煌这侯爵的位子得来不易,又不肯让出,为了自保,凤辰煌只得捏着鼻子妥协,让侯府管家每晚挑选一名女子侍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