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影知道金家在风国各地还有别院,而别院中还住着些父子几人的外宅妾侍,房子真是太多了。这种事情苏清影很久以前就感慨过了。
后来听一位管事介绍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金家府邸中,除了父子几人和妾侍,居然还住着些官员的家小。
把官员的家小迁于府中供养,金蔚辰这招不可谓不毒。
这就是人质啊。
那些官员除了死心塌地为他卖命,似乎根本没有其他选择,就算他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要考虑家小的安危。
这种掌控力很可怕。那些被他掌控的人,相当于待遇好些的奴隶。
然后管事又告诉苏清影:“其实有些官员的亲事也是家主安排的。”
也就是说,除了效忠金蔚辰之前就成亲的,其他的多数都是金蔚辰安排亲事。
这种媒婆的事他都管?会不会很忙?苏清影有些无语。
为了绝对的权力,金蔚辰也真是太拼了。
各个世家接到请柬后,都有些忐忑。
宴无好宴酒无好酒,特别是在这种节骨眼上。
先发纳税征府卫的政令,然后各个家族族长在金蔚辰和天命之子那里碰了钉子。
现在又说请吃饭。
这怎么看都不像一般的宴请,颇有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感觉。
各大世家族长又不是没饭吃,谁稀罕吃金家的饭?
所以,这顿饭,没人想去吃。
但是不去……来请的人清儿说后果自负。
后果是什么?若是不去,他们将面临什么?
自从逼得风呈仪退回领地,金家接手北边,实力明显增强了。不是任何一个世家可以撼动的。
金家突然请他们吃饭。
这不像是要和他们和平共处,反而像是一种威胁。
他们不去就要后果自负。
怎么办?去不去?
小世家好决定,因为对他们来说金家就是庞然大物,他们惹不起,所以必须去。
中等世家却有些摇摆不定。因为中等世家通常不会独立存在。身后总与大门阀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他们多数时候必须先看大门阀的脸色。
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家的利益捆绑在一起了。
大门阀比较难决策,若是要推倒金家,那么的确没有必要去吃饭,若是想与金家相安无事。这饭就必须要去吃。总之。去与不去就是他们的态度。
邀约之前,金家父子慎之又慎。
邀约之后,众门阀世家也慎之又慎。召开族会,讨论此事。
于是大门阀有两种人,一种不想撕破脸决定去,另一种不信邪。觉得不去,金家也不敢咬他们。
整个风国西边和北边的地盘。如同即将沸腾的汤锅。
饮宴那天,金家的大门口停了一溜街的豪华马车。来的都是大世族的族长,哪个都不是吃素的,乘坐的马车自然非同凡响。
即便有些人他们就是用飞行过来的。到几里地之外,也势必要放出马车来坐上进府。这就是派头,也是每个世家的颜面。
有些人的性格其实不是那么装逼。不过呢,他们代表的是一个家族而非个人。所以这过场必须走。
好在金家早有安排,马车到门口,族长下车后,金家家仆便会上前将马车带到事先准备好的马厩停好。
金家的马厩很大,同时养一千匹马,停几百辆车绰绰有余,所以,马车被停放得甚为标准,而马匹则全部被解下来安排进马厩喂草料。
一切都有人安排的井井有条。
不得不说,金家地盘大,人多,现在便显示出优势了。
饮宴安排在下午,用现代的时间来论,是下午四点开始,但是众族长却被要求早上十点就必须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