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这边是金潞浩挂帅的,是由他来负责驻守的,虽然说现在金家人才捉襟见肘,有些不够用,但是,怎么着也不能少了安排重要城池的人手,所以对于苏清影乱找人这件事,他很有意见。
苏清影斜了他一眼问道:“淳城丢的时候,也没见你着急,怎么现在让别人来守你就着急了?”
金潞浩顿时气得想要跳起来,但是面对苏清影这种级别修为的人,他还是把火气压了又压道:“你怎知我不急,我不是调集了两万人前往驰援?只不过是因为城破的太快,我的人没赶上。不是谁都有你那百放牡丹的法器,能瞬息调兵。还有现在,我不是也派了人马驻守在颜城?只要风呈瀚的人到了那里,我们便迎头痛击。”
苏清影摇头道:“颜城四通八达,不好守啊。”
金潞浩道:“在颜城之前有一个高山峡谷,我把士兵埋伏在那里了。”
苏清影呵呵笑道:“你就不怕他们绕道?”
金潞浩一瞪眼道:“难不成他们的大军还去穿山越岭?”
苏清影手指点着桌子道:“可能性是九成,反正如果我帅兵,绝对绕道。”
金潞浩道:“我去旁边那些山林看过了,有沼泽和毒虫猛兽,他们要是走那里,肯定要折损人手。”
苏清影道:“那里我也看过。折损一成也值得,更何况像他们那种几万人的大军,根本不可能折损那么多,最多就是死几百人,山中是活泉水,你连下毒的机会都没有,怎么算都是值得的。”
金潞浩瞪着苏清影。苏清影的意思是说他在做无用功?
这也太侮辱他的智商了吧?
苏清影见他气呼呼的样子。便道:“你还不知道山贼的厉害吧?这次让你瞧瞧。”
金潞浩面现疑惑之色。
刘升正在高处瞭望,狗剩和得饱嘴了各自叼着一根草,翘着脚。仰面睡在下面躲荫凉。
刘升望眼欲穿地看着山的那边自言自语地道:“道君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些人怎么还没有来?”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了,在这大山密林里,连个鬼影都没瞧见。却是兔子猎了好几只。
下面那两货,除了洗剥烧烤兔子勤快些。真没见他们有什么用。
他就想不明白了,当初自己怎么就栽在这两个人手上了?
一想平日里那两个人对事情的各种随意。他就对下面那两个人极度不放心,于是低头问道:“我让你们做的事情,究竟做好了没?”
二人同时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翻了一个身。鸟都不鸟他。
三天了,上面那傻逼都在问这同样的一个问题,他们根本都不耐烦回答了。
对于狗剩和得饱的傲慢。刘升真的很无奈,谁让别人一开始就把他捏得死死的。他在这两人面前是注定无法翻身了。
刘升跳下大树,靠坐在石头上发呆。
说句实话,当个山贼,他是真的不容易啊。比起以前他当副将,那真是天上和地下的差别。
当初他进山是迫于无奈,但凡有个活路,他也不想过现在这种日子。
躲在山里,如同孤魂野鬼,饥一顿饱一顿,满眼都是面有菜色的饿殍,连女人都长得像猴子,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根本没有女人样。
肚子咕咕地叫起来,刚刚躺着的那两货已经一个找吃食一个找柴禾去了。
那两个有一个很大的特点,不分场合,一顿三餐绝不能少。不管吃什么,他们总有办法弄来东西填进肚子里。
鉴于刘升现在是他们的大首领,只要在一起,他们弄了东西来,也总有刘升的一份。
刘升有时候怀疑这两个是不是饿死鬼投胎来的。
刘升闷闷不乐地坐在草地上看着下面的山林,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狗剩如同猴子一般连窜带蹦地往这里跑过来,边跑边对他叫道:“来了。”
刘升转头,只见山林中隐约有些黑点在移动。太远了,看不清,但是凭他在山中的经验也能知道,来了很多人。
他们等的王军真的来了。
得饱摸出一条白色裤衩,冲到后面对着某处摇了摇。
这是准备战斗的信号。
刘升对这个白色裤衩很有意见,因为这裤衩是他的,还是丝绸的。被狗剩摸了去,还振振有词地说,这料子又白又亮,正好当令旗。
尼玛的,谁家令旗是白裤衩啊?
他们一定是嫉妒他穿丝绸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