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回家后，国小五年级的我还不懂怎么打手枪，也不懂男女性爱是怎么回事，只是常常抱着枕头，偷偷幻想着把脸埋进Windy老师的胸部里，疯狂地闻她的味道。
因为补习班上我程度最差，Windy常常把我留下来加强。后来我明明已经会了，却故意在小考写错答案，只为了能留下来一对一特别加强。
她发考卷时总是叹气，捏着我的鼻子说：【Willy！昨天明明都教会你了，你小脑袋瓜考试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呀？】
我只能红着脸傻笑。
这堂美语补习课竟然成了我每周最期待的事，持续了半年，直到有一天，那天Windy显然心情很差，眼下又出现了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泪痕。
课后她还是把我留下，却明显心不在焉。
【Willy，不好意思，老师出去打个电话……你先背这几个单字好吗？】
我听见她在门外压低声音，却还是带着哭腔：【你真的要分手？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我不是已经原谅你们那一次了吗？】
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啜泣。
那天柜台欧巴桑不在，整个补习班只剩下我和她。
我鼓起勇气推开门，看见Windy老师靠在墙上，崩溃地痛哭。
【老师……】我小声喊她。
她慌忙擦眼泪：【对不起……老师没事。你先回教室，我马上进去，我们快点复习完让你回家。】
我乖乖回去坐下。
没多久她也走进来，眼泪已擦干，她弯下腰看我的练习本。
一滴眼泪突然【啪】地掉在我的本子上。
我抬头一看，她再次眼泪盈框，整个快爆出来。
【啊！对不起……】她整个崩溃爆哭。跪坐在地板上。
我赶紧从书包翻出面纸递给她。
她满脸泪水地看着我，声音颤抖：【谢谢你，Willy……】
突然，她轻声问：【我可以抱抱你吗？】
我整个人愣住，心脏怦怦狂跳，却还是红着脸微微点了头。
Windy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来，整个人跪坐在地板上，把我紧紧抱进怀里。
她的双臂用力环住我的身体，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抱进我小小的胸膛里。
那对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小背心，沉沉地压在我脸上，带着她身上的花香与体温。
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心跳又快又乱，每一次抽泣，都让她的胸口微微颤抖，把我整张脸都埋得更深。
【呜……】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闷闷地从胸腔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老师不是在跟我撒娇，她是真的快要碎掉了。她抱我抱得那么紧，像怕我一松手就会消失一样。
我从来没被大人这样抱过，更没见过一个这么漂亮的老师在我面前哭成这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傻傻地让她抱着，任由她的眼泪一滴滴渗进我的头发和衣服。
她哭了好久，好久，哭到卫生纸在身边堆成一座小山。终于，她的哭声渐渐变小，只剩下低低的抽泣，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立刻放开我，一只手仍轻轻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的脸继续贴在她温热的胸口。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
【Willy……谢谢你……】她哽咽着说，声音沙哑却充满温柔：【你真是个好宝宝……答应老师，以后长大不要变坏，好不好？要当一个好男人，不要让女生哭……】
我用力点头，脸还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嗯……】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突然从她怀里抬起头，红着脸大声说：【老师，等我长大……我当你男朋友好不好？】
Windy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她原本还在抽泣的肩膀突然僵住，眼睛睁得圆圆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嘴巴微微张开，像一时之间没办法把这句话消化进去。
我则是紧张到全身发抖……
两秒后，她嘴角忍不住轻轻抽动了一下，看着脸像红苹果的我。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还闪着泪光，却突然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泪水，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柔、都明亮，像阴天里突然破开的一道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