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凝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这话大夫也说过,一模一样。可面前这个孩子才十五岁,连字都不识,怎么懂这些?
“你学过?”
“没学过。以前荣大爷腿疼的时候,小的去医馆偷听大夫说的。”小六子低头认真地按着她另一只脚底,语气像在说今天劈了几捆柴一样平淡,“后来给大爷按,大爷说管用。小的就记住了。”
于秀凝没有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了床头上。
她那张平时写满了冷静、盘算、权衡的脸上,此刻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极度疲倦之后终于得以放松的松弛。
眉间那道常年不散的浅竖纹,一点点地舒展开来。
小六子低头按着,眼睛却一刻没闲着。
他的目光从她湿透的丝袜脚尖一路向上——她的小腿修长笔直,因为常年穿高跟鞋,小腿肚上有微微的肌肉弧度,但又不粗壮,恰到好处。
丝袜湿透后贴在她的肌肤上,从脚踝到膝盖,映着昏黄的灯光,泛着一层水淋淋的光泽。
再往上,是膝盖上方一小截没有被睡裙遮住的大腿——那里的肌肤白得耀眼,因为发烧,微微泛着潮热的粉色。
他的手指从她的足弓滑到了脚踝,轻轻揉着。
那截脚踝又细又软,能摸到踝骨下方细细的血管。
他的指腹在她丝袜湿透的脚踝上画着圈,动作极其自然地往上游走了一寸——几乎察觉不到的一寸。
指尖滑上了她的小腿肚,隔着湿透的丝袜,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的肌肉和温热的水珠。
于秀凝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手指在被子上轻轻一抓,指尖陷进了被子的绸缎面料里。
但她没有缩脚,也没有睁开眼睛,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感觉到了什么。
小六子的手法太专业了,专业到她分不清那个往上游走了一寸的动作,到底是按摩的需要,还是别的什么。
“太太,小腿肚也得揉开。不然光按脚底,没通上去,明天还是会酸。”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一贯的嫩生生,带着变声期的沙哑。
可他的手已经稳稳地握住了她的右小腿,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开,从两侧包抄,精准地扣住她腿肚最紧的那块肌肉,开始用力揉捏。
她的腿被他轻轻抬离水面,水珠顺着湿透的丝袜往下淌,滴在盆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湿透的丝袜紧紧裹着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水淋淋的肉色光泽——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一旦湿了水,就变得几乎透明,透出下面白嫩细腻的肌肤纹理,紧紧绷在她修长笔直的小腿上,像是另一层涂抹上去的肌肤。
丝袜的纹路因为湿水而变得更加明显,一道道极细的针织纹理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不断拉伸又回缩。
于秀凝这次没能忍住。
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那是一声极轻极柔的“嗯……”,尾音打着颤。
揉腿肚的酸胀感比脚底强烈得多,像是一根筋从腿肚一直被拧到了后腰,酸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透过湿透的丝袜能看到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趾尖用力地勾向脚心。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抬高了一点,睡裙的裙摆顺着抬起的动作往下滑,滑到了膝盖上方。
她赶紧伸手按住裙摆,把那片真丝布料死死地压在膝盖上,不让它再往上滑。
她的手压得很用力,指节都发白了,仿佛那不是一层布料,而是一道不能失守的防线。
可她按住了前面,按不住后面——从床边梳妆台的镜子里,她的小腿被小六子抬起来之后,睡裙下摆在大腿后侧滑了上去,露出了大腿后侧一小片未被丝袜包裹的白嫩肌肤。
那一片肌肤藏在裙摆的阴影里,白得像牛奶,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更为致命的是,在裙摆掀起的边缘,丝袜的收口处若隐若现——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带着极细的月白色刺绣,紧紧箍在她的大腿根部,将大腿上白嫩的软肉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蕾丝花边上方是白皙光洁的大腿根部,下方是被超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肤色和蕾丝之间的对比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那是用在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收口,不是连裤袜——这意味着她的裙摆下面,丝袜没有连到腰部,大腿根以上是完全赤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