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没入蕾丝边缘轻轻一勾,将底裤裆部拨到一侧,低头看见那朵银色雪花绣线正下方,两片深红色的小花瓣正微微开合往外渗水——她的花户并不大,颜色却极浅极嫩,嵌在被吊带勒出微红印痕的白皙大腿间,就像雪地里落了两瓣桃花。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她的腿太长了,脚踝在他脑后交叉,那双赤裸的足底轻轻蹭过他的后颈,脚趾微凉但足弓温热。
然后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壮阳具,对准那片湿漉漉的嫩红穴口,用龟头在花唇间上下滑蹭了几次,沾满她自己的蜜液,将穴口抹得晶莹透亮。
她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抓紧沙发靠垫,仰起下巴闭眼屏息等着那熟悉的满胀感。
他扶住她的胯骨,沉腰缓缓顶了进去。
“唔——!”顾雨霏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呻吟。
这一次没有处女膜的阻碍,只有紧窄湿热的层层嫩肉密密匝匝地裹住他的巨物。
她的穴壁从入口到深处每一寸都被他撑得满满的,那种满胀感比第一次更纯粹更舒服——没有疼痛,只有被填满的充实快感从花径深处往外扩散,像涟漪一样一波一波地荡开。
他缓缓抽送着问她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她睁开那双被水雾蒙得迷迷蒙蒙的丹凤眼,用还带着浴室蒸汽热度的手指抚过他的喉结,承认自己今天在办公室批着文件脑子里全是他昨晚操她的画面,自己就像一个内分泌失调的老处女。
“顾老师不老。”他俯下身吻了吻她微张的嘴唇,腰上力道不轻不重地碾过花径深处那一小片最敏感的软肉,“机要室别的长官都在背地里说顾主任是奉天军统最年轻最漂亮的机要室主任——能在这张沙发上的,只有小的一个。”
顾雨霏听到这句话身体猛然绷紧,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缠住他的后腰把他夹得更紧。
她从没告诉过他开会时偶尔会听见有人这样说话——那些人的眼神让她恶心,可他复述出来时她只想让他知道那些人只配在背地里偷看,而他可以面对面地把她操到发不出声。
她将他拉下来吻住嘴唇,舌头笨拙却主动地探进他的口腔,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把他裹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他掐着她纤细紧实的腰肢让她的后背弓离沙发垫,自己转成坐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双手按住他的胸肌开始上下起落,长发散在后背随着腰肢拧动的节奏甩出细碎的水珠。
这个姿势让她吞得更深,每一次坐下去都重重碾过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抽出时茎身翻带出里面一圈嫩红的穴肉和不断涌出的透明淫水。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肉体的撞击声和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里。
“林安……雨霏只给你一个人——嗯哈……!”
她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她额前的湿发黏在泛红的颧骨上,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冷静只有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她问他自己穿了新内衣,以后还穿不穿军装。
他说穿军装也很好看。
她忽然俯下身来凑到他耳边,用戴惯了船形帽的额头蹭着他的鬓角,用那种白天在齐公子面前公事公办、晚上却越来越不加节制的口吻问他那以后她白天穿军装,晚上穿蕾丝,只给他一个人看——丝袜要不要换新的?
今天百货公司的售货小姐还问她要不要买吊带袜,她说不用,她家里有人给她穿。
林安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臀不算大但极紧致挺翘,臀肉因长期伏案少动而并不肥硕,却有着不同于于秀凝那种丰满熟艳的另一种美感——瘦削、结实、线条利落,臀尖微微上翘,在他手掌托举下绷出两个小小的浅窝。
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手臂搂紧他的脖子。
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抱起来按在墙上,她后背抵着冰凉的墙纸双腿缠住他窄瘦有力的腰际,他将她压在墙上开始冲刺般的快速抽插。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又深又猛,每一次都直直捣入花心最深处,撞得她闷哼连连。
他让她睁眼从镜子里看看自己被操的样子有多美。
顾雨霏睁开眼睛从穿衣镜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