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没有变,却多了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占有欲——她说那样赵致就不只是恨他,她会恨到想杀了他。
顾雨霏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压低的嗓音里全是这些天在机要室被赵致明里暗里挤兑时攒下来的不甘——那就让赵致来杀,看她能不能动她的人一根毫毛。
这句话点燃了他。
他扯掉她那条银链内裤把那双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握住自己硬得发紫的巨物对准那道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嫩红穴口狠狠顶了进去。
“啊——!”顾雨霏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整个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把床单拽得皱成一团。
这一次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地问她疼不疼,也没有像上次那样让她适应他的粗壮再缓缓抽送。
他直接一插到底,把她整个人都捅穿了。
那种粗暴的、不由分说的满胀感像一发子弹一样贯穿她的身体,将她被军装与公文层层包裹了二十几年的冷傲外壳彻底击碎。
她仰起头张开嘴,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和平时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时完全不同——不再冰冷、克制、精确,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才会发出的、沙哑而淫荡的呜咽。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操得双眼翻白、嘴张着却叫不出完整句子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
他记得第一次在机要室门口她把他的申请单揉成团扔进纸篓,居高临下地说他字也写不好、格式也对不齐、连签个名都歪歪扭扭,叫他练好字以前不要再碰军需文件。
现在这个字也写不好的废物,正在用她亲手刻上“平安”的怀表记她高潮的时间。
他俯下身用拇指按住她张开着的下嘴唇,让她伸出舌头来。
她瞪大了眼睛——这种羞辱性的指令从来没有人对她用过,可她的小穴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狠狠痉挛了一下。
她伸出舌尖,让他把拇指塞进她嘴里,轻轻含住。
他按着她舌头问她记不记得她骂他的第一句话。
她的舌头被他按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他又问她记不记得她骂他的最后一个字。
她眼尾溢出了泪水,点头。
他松开手指让她说话。
“废物。”她沙哑地吐出这两个字,嘴唇在发抖,可声音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服从。
他笑了笑,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翻过她身子,让她用双臂撑着床垫跪趴在床上。
两瓣紧实屁股因为长年伏案并不肥硕,像两颗剥了壳后冰镇过的荔枝,臀肌在跪姿下收紧显出两凹浅浅的腰窝。
黑色蕾丝袜口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两道性感红痕,吊带尽头几颗珍珠母在他刚刚的撞击中被甩得叮叮当当作响。
他从后面握住她的胯骨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让他直接碾过她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她发出一声几乎是痛哭般的尖叫,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枕套,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腿肚绷得笔直,脚趾在床垫上蜷成十颗僵硬的珍珠。
他一边操她一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
她后颈的发际线处有一小片极细的绒毛,被汗打湿了,沾在他嘴上。
他用鼻子拨开那些湿发,一字一顿地把自己胸膛压实在她完全绷直的脊柱上,在她后颈那块最脆弱的皮肤上边吻边说——“顾主任,公文签完了没有。”
顾雨霏浑身剧烈痉挛。
他感觉到她体内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然喷在自己的龟头上,那股液体比任何一次都更多更猛,顺着茎身往外溅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蕾丝袜口。
她几乎用哭腔叫出来——签完了!
他还不放手,继续顶着她痉挛的花心问她签给谁。
她把头从枕头里仰起来后脑勺撞上他锁骨,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两个字——给你。
然后她再撑不住双肘,整个人像断了提线的木偶向前瘫进床垫,只剩下被操到不住抽搐的腿仍旧违背意志地夹紧他的腰。
林安也在她痉挛的穴道里到了极限。
他死死掐了一把她的臀肉——臀尖以往藏在军裙垫衬下从未被别人用指尖拧出过这样的红痕,像两颗半熟的蜜桃肉,被他手指攥紧后在脂滑的皮层下鼓起两团深红淤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