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踝依旧纤细精致,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了一层极淡的透明甲油。
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匀称又不失女性的柔美,膝盖处有一小块淡淡的青色——那是前几天在档案柜前蹲太久膝盖磕在铁柜角上留下的。
林安从沙发上拿起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干毛巾走到她身后,轻轻拢住她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裹好。
他的手指从发根梳到发尾,动作轻得像在整理一份刚拆封的绝密档案,指尖偶尔擦过她后颈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被热水蒸得微微发烫。
“枪练得怎么样?”她问。
“三发子弹都打进黑环了。”
“明天继续。打不进红环以后不准进卧室。”她坐在沙发上,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下层。那里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
林安弯腰拿起那套内衣——不是军需品配发的制式内衣,而是他从未见过的款式。
上身是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文胸,料子滑得像水,半透明,罩杯边缘用极细的银线裹边,在烛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冷光。
文胸是半杯款,只遮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的轮廓全靠蕾丝的弹性裹住。
下身是同款的低腰三角内裤,裆部窄得可怜,用银线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梅花正好落在内裤正中央最私密的位置。
内裤的腰口极低,低到穿上后只能刚好卡在髋骨下方,两侧各有一根极细的银链连接前后两片蕾丝,轻轻一拉就能整片卸下来。
“喜欢吗?”她的声音依旧故作冷傲,但发颤的尾音出卖了她。
“顾老师穿什么都好看。”
她忽然挑起眉,抬起一只赤裸的脚踩在他膝盖上,大拇指抵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上抬,迫使他直视自己。
她的足弓微凉但足尖温热,那股力道的角度是自上而下的绝对权威——不是调情,是施舍。
“好看?你这张嘴在陈公馆骗了多少女人?”
林安握住她踩在自己膝盖上的脚踝,低头在她足背上亲了一口。
嘴唇碰到的是还带着浴后潮气的温热肌肤,触感细腻光滑,脚背上细细的血管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就一个。不过顾老师的脚比她的更滑。”
顾雨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坦白噎了一拍——她以为他会否认,会支支吾吾,会用那双干净的眼睛装傻充愣。
可他没有。
他承认了,还顺带把她的脚比下去了。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脚从他膝盖上收回去,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两双丝袜扔在沙发上。
一双是极薄的黑色无缝吊带袜,大腿根部收口处是一圈繁复的蕾丝花边,吊带尽头是几颗小巧的珍珠母扣。
另一双是肤色连裤袜,裆部却故意开了一道缝,开口边缘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朵梅花,和她内裤上的那朵一模一样。
这双不是百货公司买的——百货公司不卖开裆丝袜。
这是她前几天加班到深夜,自己用剪刀在裆部剪了一道口子,然后借着机要室的台灯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她的手艺不算好,梅花的花瓣歪了一瓣,可她没拆——歪的那瓣像被风吹过,更像真的。
“黑的还是肉的?”她站在他面前,把两双丝袜举在胸前,歪着头问他。
那姿势像极了她在机要室问下属“A方案还是B方案”,可问的内容却是她今晚要穿哪双丝袜被他操。
“黑的。配那套黑色蕾丝。”林安伸手接过那双黑色吊带袜。
“有长进。在机要室没白待。”她把肤色丝袜扔回沙发上,自己坐到沙发扶手上抬起一条腿,脚尖绷直等他给她穿。
这不是邀请,是命令,是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女人在床上最本能的表达方式。
她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看他,那双丹凤眼里还残留着白天的冷傲和审视,可瞳孔深处那两簇火苗已经烧得压不住了。
林安单膝跪在地毯上捧起她的左脚。
他先把丝袜卷成小圈套在她足尖上,然后一手扶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缓缓把丝袜往上推。
极薄的黑色尼龙从她足尖一寸一寸往上裹,裹过脚背,裹过足弓,裹过脚踝——每推一寸他低头在上面印一个吻,嘴唇隔着尼龙纤维的温度比直接触碰更让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