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没有站远。
他重新跪坐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让她由上往下看清自己的每一寸变化。
他没有催促她,也没有炫耀,只是像第一次在机要室门口等她签收物资申请单时一样安静地等着她审视他。
她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龟头。
那物弹了一下,怒涨得更硬更烫,尖端渗出一点清亮的黏液沾在她指腹上,她收回手看着指尖上那丝拉长的透明细线,脸颊烧得通红,但眼神里的惊慌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办案时特有的审视——他在她面前没有任何遮挡了,而她那道防线,从撕碎齐公子的调动函那一刻起就早已不复存在。
“林安——等一下你要是弄疼我,以后不准再进这间宿舍。”
“小的知道了,顾老师。”
他把她轻轻推倒在沙发上,让她靠在那堆被她自己扯乱的军装和衬裙之间。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从她的锁骨滑到乳尖,从乳尖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了吊带袜的珍珠母扣上。
他用牙齿咬住其中一颗扣子轻轻拉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次张开嘴时已不再去咬纽扣,而是隔着黑丝在她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嫩肉上含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丝袜湿透的位置正在被他唇下的热息一寸一寸往上推,而原本整整齐齐扣在吊带尽头的珍珠母一颗接一颗松开,弹在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附近。
等到最后一颗纽扣松开时,他把那条已经失去吊带的丝袜从她腿上缓缓褪下去——不是用手扯,是用嘴唇抿住袜边往下推,双手留在她光裸的膝弯处让她保持打开。
黑丝从她大腿根部一寸一寸滑落,露出白得耀眼的肌肤和肌肤上被袜口勒出的浅浅红印。
她的小腿终于完全赤裸地压在他胸口,那双穿惯了军靴、踩惯了地板的小腿被他握在掌心里,足背弓起一个脆弱的弧度。
他低头吻了她的脚背,然后重新俯下身,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的双腿夹住自己瘦削的腰侧。
她的腿很长,比他见过的大多数女人都长,大腿内侧肌肉紧实匀称,黑丝的蕾丝袜口勒出的红印还在那里,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弯。
他把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往外推,感觉到她紧致肌肤上那一层极细微的汗毛在自己掌心里拂过。
他将自己硬挺的巨物顶在了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嫩红穴口上。
“顾老师——小的进去了。”
“别废话,”她用已经变了调的冷厉嗓音呵斥他,手臂却把他搂得更紧,那条湿透的丝袜从她另一条腿上滑下去堆在沙发脚边,两个人之间只剩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汗水,“进来——这是命令。”
他沉腰顶入。
龟头撑开从未被入侵过的紧窄穴口时,顾雨霏发出一声像是被呛到了似的急促喘息。
那种被撑开的满胀感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他的尺寸和她解剖图谱上看到的平均值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从下往上贯穿了她从未开放过的通道。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入侵,穴肉紧紧咬住他的龟头,试图阻止他继续前进。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他的粗壮,低头吻她眼角的泪珠,舔掉从她眼睑边缘渗出的咸涩水渍。
她的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在颤抖,却用那双冷厉的丹凤眼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不用停——疼不死的,继续。
他推得更深了,直到碰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边含边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记住这一刻。
然后他猛地顶穿了那道象征她二十五年孤身的屏障。
“唔——!”顾雨霏咬住了他的肩膀。
牙齿陷进他肩头的皮肉里,留下一个极深的牙印。
她没有叫出声——她不允许自己叫出声,可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了这次入侵:整个小穴都在痉挛,紧紧裹住那根粗长的异物,阴道壁上的嫩肉密密匝匝地绞住他的茎身,像是要把他的形状烙进自己最深的内壁纹理中。
林安没有动。
他让她咬着自己的肩膀,让她的指甲在自己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让她在自己的禁锢中慢慢从那层撕裂的痛楚里浮出来。
过了很久,等到她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一句“可以动了”,他才缓缓开始抽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