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从她肩头褪下去露出她完整的肩颈线条——锁骨平直精致,肩头圆润白皙,手臂纤细有力,那是常年伏案批文件却从不疏于形体训练的女人才有的线条。
然后是及膝的军裙,皮带铜扣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军裙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她修长笔直的整条腿。
腿上还裹着那双极薄的黑色尼龙丝袜,袜口在大腿根部用一圈极细的吊带箍住,吊带尽头是几颗小巧的珍珠母扣,这是她母亲从法国带回来的嫁妆,她从小看到大,从未允许任何男人看见过。
顾雨霏伸手挡住了胸前仅剩的素白丝质衬裙,手指攥着领口,指节发白。
她不是于秀凝——她没有那种在男人面前坦然袒露的从容。
她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脱下军装,羞耻感和暴露感像两只手同时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别老盯着看……熄灯。”
林安没有熄灯。
他轻轻拉开她挡在胸前的手,低头在她锁骨下方那颗朱红色的小痣上印了一个吻。
他记得这颗痣——元宵节那天她换便装时旗袍领口滑了一下,这颗痣只在他视野里停留了片刻,可他记住了。
他告诉她自己看她的时候不只是看衣服底下的身子,是想看顾老师不需要再端着的样子。
这句话说完,她又居高临下地吻了他。
她借着沙发垫的高度反身把他困在自己与靠垫之间,两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吻得霸道而用力,像是在签署一份不容反悔的绝密文件。
骨子里的掌控欲涌上来,让她需要在这段突如其来的交合开始之前重新占据上风——可她的腿在发抖,裹着黑丝的大腿压在他膝盖上,颤抖的幅度自己都骗不了。
林安感觉到她大腿内侧传来的细密战栗,没有揭穿她,只是伸手轻轻解开了她衬裙的系带。
素白丝质布料从她胸前滑落,露出她从未在任何男人面前暴露过的身体——乳房不算大,但挺翘饱满,乳肉白皙细腻,乳尖是极淡的粉色,此刻正因紧张和兴奋而硬挺挺地立着。
她的目光因羞耻而四处躲闪,却无法藏起胸口被初生的情欲烧得微微发红的皮肤。
他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粒粉色的小东西缓缓画圈,手指同时沿着她裹着黑丝的腿从膝盖滑向大腿根部,摸到了吊带尽头那几颗珍珠母扣。
他轻轻解开其中一颗,吊带弹开时在她腿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印。
顾雨霏猛地夹紧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比她第一次开枪时的闷响更让她自己难以置信。
她从来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发出这样脆弱的声音——可他不只是听见了,还抬起头看着她,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用那种介于变声期沙哑和男人之间的嗓音告诉她:“顾老师,你的声音很好听。以后在宿舍里不用忍,这里只有小的。”
她低头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
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在这个少年面前已经脱掉了军装,脱掉了衬衫,脱掉了她二十五年来一层一层裹上去的所有铠甲,可他看她的眼神和第一次在机要室门口递上歪歪扭扭的申请单时一模一样——干净,专注,不带一丝轻蔑,只有一种认真到了极点的珍惜。
她伸手抚了抚他眉间不知什么时候皱起的一道浅纹,手指划过去时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眷恋。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沙哑,语气却慢慢软下来:“你比你看起来要危险得多——你知道我拆了军装是什么,可我没有见过你不穿棉袍的样子。”
林安站起来,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然后是腰带,然后是里面那件旧汗衫。
少年瘦削而结实的身形在烛光下坦露出来——劈柴劈出来的肩背肌肉线条干净利落,腰腹紧实有力,锁骨下方的阴影被烛火衬得更深。
他的身形是少年特有的矫健,肌肉不算厚却不比任何一个军官逊色。
然后他褪下了最后的亵裤。
那根粗长得与瘦小身板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弹出来时,顾雨霏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她不是没见过解剖图谱,可那是一具成熟的、进攻性的、与这张娃娃脸截然矛盾的雄性躯体。
“你——站远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