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从茶几上拿起那条腿环,没有递给他,而是自己解开搭扣,弯腰扣在自己左腿大腿根部。
她拉起睡裙下摆露出完整的左腿,肤色丝袜在大腿根部先被吊带收口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再被腿环那圈黑皮牢牢压进腿肉,皮边缘微微泛红。
她低头调整腿环的位置,把金属搭扣转到外侧朝外,问他好不好看。
林安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大腿上。
那条黑色皮质腿环紧紧箍在她修长白嫩的大腿根部,和肤色丝袜的吊带收口叠在一起,金属搭扣上的编号001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她戴着这条腿环站在他面前,睡裙下摆还撩在腰际,整条腿的曲线从足尖到胯骨一览无余,腿环勒出的那道肉痕像一道只有他才能看见的锁。
他伸手按住腿环扣住的大腿后侧,感觉到她腿上的肌肉在自己掌心里轻轻一颤,仰头看着她。
“好看。不过不该戴在这儿。”
顾雨霏皱起眉,眼睁睁看着他用拇指按住金属搭扣轻轻一推,腿环松开,重新被他扣在自己左腕上。
皮圈在他腕骨上方收得更紧更密,他举起左腕在烛光下对着灯光看她烙的内里编号——恰巧是他的档案号。
他把手腕内侧的皮面转向她。
“这项圈不是顾老师给小的戴的,是小的自己戴的。编号001的锁扣在你腿上是你的私产,扣在我手上——是你的命,我替你保管着。”
顾雨霏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忽然抓起他的左腕低头在腿环旁边那块皮肤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极用力,牙印和腿环边缘刚好叠在一起,像两道锁同时扣紧。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用手指点着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
“记住。以后你的手腕上不管戴谁给的链子——都先有我的牙印在底下垫着。”
林安低头看着腕上那一圈渗血的齿痕,又抬头看她,嘴角翘了起来:“顾老师,你在吃醋。吃干娘的醋,吃白老师的醋,现在连还没出现的人你也要吃。”
顾雨霏没有回答。
她只是跪在沙发上把他整个人往后一推,后背撞进靠垫。
她跨坐在他腰上捧住他的脸,吻得又凶又急,舌尖撬开他的嘴唇,吞下他的呼吸,把他反压在沙发靠垫上。
松开他的嘴唇后扯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把衬衫从他肩上扒下来扔在地上。
他锁骨周围那几处新旧交叠的牙印在她眼前一览无余——左边是于秀凝咬的已经结痂,右边是她上次对称咬的两个还泛着暗红。
她伸手摸了摸左边于秀凝留下的齿痕,又摸了摸自己咬的那两个,忽然俯下身在他锁骨正上方又狠咬了一口,这一口咬穿了刚愈合的薄痂,把三个女人的印记全都烙在了同一片皮肤上。
林安倒抽了一口凉气,却没有推开她。
他把手伸到她后背解开真丝睡裙的系带,月白色的缎面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脚下。
她里面穿着的正是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半杯文胸只遮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蕾丝边缘紧紧勒着乳肉,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尖在蕾丝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低腰内裤的裆部窄得可怜,用银线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梅花正好落在她双腿间最私密的位置,两侧的银链轻轻一拉就能整片卸下来。
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极细的银链,坠子是一枚小巧的怀表钥匙——白铜怀表原厂配的备用钥匙,她以“遗失补办”为借口从百货公司钟表柜台调了档案才拿到手,又托行政科王姐帮忙用细链串成项链,今天下午才拿到手。
此刻钥匙正贴着她锁骨那颗朱红色的小痣,在烛光下一闪一闪地泛着银光。
林安伸手摸到那枚冰凉的钥匙,问她这是什么。
她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手腕上的腿环轻轻碰了碰他锁骨上新咬的牙印:“你的时间。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次心跳——不用看表,都在我这儿。停了我就拿这把钥匙重新上发条。”
林安握住她脖子上的钥匙把她拽下来,让她低下头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自己。
他扯掉她内裤两侧的银链,那朵银线绣的梅花从他眼前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