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霏垂下眼睑,把缠着他手腕的衬衫袖子解下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又从沙发靠垫下面抽出那条黑色腿环,轻轻扣在他左腕上——紧挨着上次她咬过的位置。
皮圈压过那道旧齿痕,她抬起头看着他说:“以后赵致要是再问你——你就告诉她,你左手腕上戴的东西,是你自己替雨霏保管的命。她要是听得懂,就知道这道印子比任何回答都更准。赵致是齐公子的副官,但也是军统里少数几个洁身自好的女军官。她对齐公子的忠诚不是她自己的选择——是那个男人给了她一块骨头让她嚼了太多年。等你把骨头从她嘴里拿掉,她就是你的。干娘说过,这奉天城里的女人,谁先心疼你,谁就是你的人。赵致只是还没轮到。”
林安抬手握住她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指,凑到她耳边。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机要室门口被骂红了耳根的跑腿伙计,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声音压得又低又慢:“那赵致以后给小的穿小鞋——顾主任怎么护短?”
顾雨霏按住他的肩让他半跪在沙发前,自己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坐在他对面,握着他的左手腕把腿环重新扣回自己左腕上。
然后她解开睡袍的前襟,露出锁骨下方那条银链怀表钥匙,将钥匙插进他怀里那枚白铜怀表的调时孔,指尖轻轻转了一圈,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管档案,管不了你的裤腰带。但你要是让她碰了左腕上这道疤——以后你每天练枪的靶纸,我都给你换成赵致的照片。”
林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辩解,她就俯身吻了上去。
她的手从他腰侧滑上去,指尖按住那个咬痕用力一压。
他吃痛地低哼一声,她便在他锁骨上又补了一口——和他刚才留在她颈侧那道齿痕正好对称,两个新鲜的印子隔着烛火在各自皮肤上慢慢发烫。
顾雨霏松开嘴唇,用拇指擦了擦自己下唇沾上的血丝,又抹了一点到他锁骨那道新咬痕上,轻轻推开:“不许擦。今晚让它晾着——明天赵致要是看见又多了一个,让她继续猜。猜你在谁床上过夜。”
林安低头看着锁骨上那个新咬痕,忽然笑了,抬头问她在赵致的事上——是吃醋,还是在教他。
“都在。”顾雨霏站起来走回沙发前重新拿起那份物资清册和钢笔,脸上恢复了机要室主任的冷傲,鼻梁上重新架上了金边圆框眼镜。
她低着头翻了一页清册,钢笔在纸面上刷刷地划过几道批示,语气恢复到了在办公室时的冷淡利落,“吃醋是我的事,教你是你的事。赵致可以来,但她的档案归我管。你也是。”
说完她放下钢笔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透过镜片,和当初在机要室门口驳回他不合格的申请单时同样的冷厉,可冷厉下面压着的不是嫌弃,是所有物被触碰前最后一刻的警告。
【赵致当前好感度:-15/100 → 5/100。突破“敌意/友善”阈值。】
【淫乱度:0/100 → 5/100。获得积分25点。当前总积分:1352点。】
【关键突破:目标首次因宿主的关注而产生心理动摇,仇恨值大幅回落。对齐公子的单恋开始松动,对宿主的注意力从“监视目标”转变为“被关注的对象”。建议宿主在后续接触中继续以细节关怀为主,避免直接挑逗,让目标的防线从内部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