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压上去用军人的腰部力量把他牢牢按在床上,双手撑在他胸侧开始缓缓起伏。
她每一下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碾过阴道里最敏感的每一个折角,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她吻得嘴唇发红的少年,忽然觉得以前那些枪林弹雨都值得——如果它们最终把她带到了这张床上。
林安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将那双裹着黑色蕾丝吊带丝袜的长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顶了进去。
这一次他进得比刚才更深更猛,直接碾过她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赵致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腰肢猛地往上一挺,手指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
她的腿被他压在自己胸前,丝袜蕾丝收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和腿环重叠在一起,每一记顶入蕾丝花边都被撞得颤上好几颤。
“赵致……你的骚穴好紧。”他喘息着架着她的双腿,从上往下欣赏她被操时咬住嘴唇死死忍住呻吟的表情——那张脸上不再有军统中尉的冷傲,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才会流露的、湿透了的脆弱。
赵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那两个字像一发子弹击碎了她心底最隐秘的羞耻开关。
她张开嘴想命令他不准说这种话,可溢出来的只有一声比母狗更不加修饰的呜咽。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然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不是因为他顶到了哪个位置,是因为他叫她“骚穴”。
这么脏的词从他那张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嘴里说出来,把她所有的羞耻和隐秘期待同时戳破,让她整个人湿得一塌糊涂。
林安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着床垫跪趴在行军床上。
窄窄的行军床在两个人的体重下发出吱呀的金属摩擦声,和她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他从后面重新顶进那道还在痉挛的嫩穴,掐着她纤细紧实的胯骨狠狠抽送。
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条不住发颤的腿上,黑色蕾丝丝袜被膝盖磨出了皱褶,右脚的大脚趾在丝袜袜尖处蜷得死紧。
他俯下身把她的右手从床单上拉起来按在她自己右腕的手环上,让她摸——手环内面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圈新的刻痕,和他刚才刻上去的那行小字重叠。
“赵长官,”他边操她边凑在她耳边,用那个她曾嗤之以鼻的军衔称呼她,声音却沙哑而慵懒,“你再咬我一次——这次咬在你自己的编号旁边。于秀凝有她的牙印,顾雨霏有她的齿痕,你再看一眼自己左腕上那只手表——旧的日期翻过去,新日期是你腿环上这行字。你听没听见。”
赵致左手抓住自己右腕,指甲掐进那条编号001的烙银上。
她低头在腿环正上方那处还没有任何痕迹的肌肤上狠狠咬了一口——这一口咬穿皮肉,混着自己下身不断涌出的淫水和体内持续不断的撞击节奏,烙下一个崭新而滚烫的牙印。
牙印边缘恰好压住编号001最末的一道烙痕,像是给这条腿环落了款。
与此同时她体内一阵剧烈痉挛,阴精浇在龟头上让他也到了极限。
他俯下身在她刚才自己咬的那个新牙印上又吮了两下,然后猛地顶到她最深处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子宫口,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混成黏稠密不可分的浓浆。
他从她背上翻下去仰面躺在行军床上大口喘气,她也侧身蜷在他旁边,浑身汗水把旗袍、束胸和丝袜浸得不成样子。
两个人挤在窄窄的行军床上,手脚交缠。
缓了很久赵致才撑起上半身,从床头抓过那个绣了“林”字的棉布手帕替他擦掉锁骨上那圈新牙印渗出的血珠,然后把那块被血濡湿的帕子叠好放在自己枕边。
“你锁在我腿上这条手环,明天穿军装谁也看不见。还有你留在我锁骨上这个牙印——明天齐公子回来我会第一个去他办公室,把军装扣子解开让他看清楚。他要是问是谁咬的,我就说——编号001的主人咬的,档案室归你管的那一份档案。”
她把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绕着圈,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句:“谢谢你让我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一个愿意为我缝丝袜的人。”行军床下的地板散落着她的旗袍、军装、吊带丝袜和那条黑色手环,窗外月光落在书桌上那枚顶针上,顶针内圈刻着的那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在月色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