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带着一束花。搁在病房桌上就走了,他在病房里统共站了不到五秒钟,走的时候门没关严,我听见他在走廊里跟护士发脾气,说以后不准再让他的副官擅自追人,没人能擅自替他作主。他没问过我还疼不疼。”赵致转过身来,把他的手从伤疤上缓缓移到自己左腿后侧那条缝补过的丝袜位置。
丝袜已经不成形了,可缝线还在。
“你给我缝丝袜那天,缝完了问我还疼不疼——就为这根破丝线。我那些年流的血全加起来,不如一个针眼疼得让我想哭。”
林安伸手解开她束胸的系带,军绿色的布料从她胸前松脱滑落,露出她完整的身体。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泽,锁骨下方的肌肤因为长期束胸而格外细腻,锁骨的棱角锋利而分明。
乳房比他想象中更饱满,被束胸压了太多年依然挺翘,乳首是极淡的褐色,微微凹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左胸上,那颗心脏在他掌心里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撞破她的胸骨。
“这颗心以前的所有权不归我自己——是齐公子的,是军统的,是任何一道命令都可以调拨的物资。从现在起它还给你,你替我保管。我从来没替自己活过——今晚你要替我把过去全都操回来。”
林安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浸得发红的眼睛,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条他刚从自己腕上解下来的手环,没有扣回她手腕,而是直接箍在她左腿大腿根部。
黑色皮圈紧紧嵌进黑色蕾丝吊带袜的收口上方,把大腿根最嫩的腿肉勒出微红的凹痕,烙银编号恰好压在那道他替她缝过的丝袜补痕边缘。
“这条手环扣在腕上是你我的秘密。扣在这里,是你自己的标记——编号001,归属人林安。以后每天穿丝袜的时候都会看见它。齐公子看不见,于秀凝看不见,顾雨霏看不见——只有你自己知道,军裙底下藏着谁的名字。”
赵致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圈黑色皮环,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问他知不知道顾雨霏把编号001刻在手环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然后握住他的手腕让他看自己左腕上那只旧手表——那是从重庆带过来的老物件,表带内侧也刻了一行不被任何人看见的小字,不是编号,是日期。
是齐公子第一次给她布置机密任务的日子。
她每天戴着它出操,戴了好多年,总觉得那是被认可的起点。
其实不是,那只是被使用的开始。
而他今天把这条腿环扣在她腿上,不是使用她——是和顾雨霏一样,在告诉她编号的终点已经不再属于她,而属于他。
她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按住他锁骨两侧那些新旧交叠的齿痕,低头吻上他的额头、眉毛、眼皮、鼻梁、嘴唇。
她的吻又咸又湿,混着眼泪和汗水,每一下都带着走了好几年弯路才终于找到归宿的生涩和炽烈。
然后她握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壮阳具,将龟头对准自己腿间那道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嫩红穴口。
“我守了好多年。不是为了等齐公子——是为了等你。你信不信。”
“信。”林安双手握住她的胯骨,在她往下坐的瞬间同时往上狠狠一顶。
“啊——!”赵致仰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整个人被他一顶贯穿。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粗壮的龟头碾碎撑开,撕裂的痛感让她咬紧了下唇,可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样子烙进视网膜最深处。
她下身流出的血丝混着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洇出一小片淡红色的湿痕。
这个落红的日子她等得太久了——等到齐公子给她的信念彻底崩塌,等到恨意消磨殆尽,等到那颗她从锁骨上剥下来送给他的心终于被另一只手接住。
“疼吗。”林安捧住她汗湿的脸。
“疼。”赵致咬着嘴唇,抬起右手腕看着自己腕上那条手环——编号001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闪一闪。
“可疼得开心。我谢谢你替我挡了那几个月的禁闭,也谢谢你今天只准我一个人疼——以前流的血没人问过我还疼不疼,可你问了两遍。以后不准再问——赵致的命是你烙上去的,怎么疼都算你头上。”
林安把她拉下来深深地吻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