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昨天晚上没忍住。陈明回来了,他碰了我——可我想的全是你。他每次压在上面我都在数天花板的裂纹,以前是数裂纹熬到结束,昨晚是数裂纹想着你。”她边喘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旗袍开叉处,让他摸到大腿内侧那条还没干的湿痕——从皮肉里渗出来的温热体液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黏在他指腹上,那是在陈明身下想他时留下的。
林安低头看着她那双含水的眼睛。
他知道陈明昨晚回来了,知道他碰了她,也知道她此刻来找他是因为忍了整夜再也忍不了——这个女人杀伐果断雷厉风行,可在他面前她所有的控制力都会变成反作用力,越压抑越炽烈。
他靠在她耳侧呼吸喷在她脖子里,问她刚才在顾主任面前是不是故意说要他捎申请单。
于秀凝身子一颤,伸手捏了一下他后腰上的软肉:“你不是说在她面前要把你当干儿子吗——干娘让干儿子带申请单,天经地义。她要是生气,你就在宿舍里告诉她,申请单是给你留的门——进了陈公馆,干娘替她照顾你一晚。”
她说完从手提包里抽出一样东西塞进他怀里。
那是一双还没拆封的全新黑色油光无缝吊带丝袜,大腿收口处是一圈繁复的血色蕾丝,和她除夕夜穿的那双是同款,但这一双更薄更油更滑,是许忠义刚从上海黑市帮她淘来的法国货,全奉天只此一双。
“今晚陈明不在。干娘要你——穿这双新的。”
林安把丝袜揣进军呢大衣内袋里,低头在她喉间快速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极淡的红印。
然后他从她身侧钻出去抱着一摞档案夹规规矩矩地走出档案室,对着机要室门口的顾雨霏鞠了一躬说陈太太要的档案都找齐了,他去送一趟。
顾雨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怀里那摞档案,又扫回他脸上,声音平淡:“去送。早点回来。”
林安跟着于秀凝走出督察处大门时,于秀凝回头看了一眼机要室窗户。
顾雨霏果然站在百叶窗后面,两个女人的目光隔着玻璃撞了一下。
于秀凝微微一笑,转身上了黑色福特轿车。
她心里知道——顾雨霏迟早也会成为他床上的人,也许已经是了。
可她不在乎,因为她要的不是占有他的全部夜晚,而是他在陈公馆里每一次叫她干娘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谁也代替不了的依恋。
当晚回到陈公馆,于秀凝没让他回灰楼宿舍。
她站在二楼卧室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解开旗袍盘扣,藏青色的缎面旗袍从肩上褪下去堆在脚踝处,露出她穿着肤色丝袜的整个身体。
她把旗袍捡起来挂进衣柜,然后坐到床边抬起一条腿,脚尖绷直,让他亲手给她换上那双黑色油光无缝吊带丝袜。
林安单膝跪在地毯上捧起她的左脚。
他把丝袜卷成小圈套在她足尖上,然后一手扶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缓缓把丝袜往上推。
极薄的黑色油光尼龙从她足尖一寸一寸往上裹,每推一寸他低头在上面印一个吻,嘴唇隔着油滑的尼龙纤维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足弓处那颗小痣的微凸。
推到脚踝时她用脚尖轻轻踩住他的手腕,问他这些天他给顾雨霏洗了多少次脚。
他说隔三差五就洗,不过顾老师在宿舍里不爱穿丝袜,说穿丝袜睡觉闷汗。
于秀凝轻轻哼了一声把脚从他的手腕上移开放回他膝盖上,让他继续推。
推到蕾丝花边在她大腿根部收拢时,她俯下身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和顾雨霏的牙印隔了半寸的新齿痕。
她端详着那三个齿痕——她在左边咬的,顾雨霏在右边对称位置也咬了一个,此刻新旧三处牙印嵌在他锁骨周围像一联微型的情报密码。
她没问那是谁咬的。
她用手指依次抚过三处痕迹,弹了一下他锁骨:“行了,干娘验过了。别人收货不仔细——下次咬的时候用点力,印子太浅留不长久。”
林安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拽起来按在穿衣镜上。
她双手撑着镜面,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镜子里映出她穿着黑色蕾丝吊带丝袜的两条长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蕾丝花边勒进白嫩的腿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