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揉——于秀凝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整个后背向后弓起,被丝袜包裹的肥嫩圆臀重重地坐到底,臀尖撞上他的髋骨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趴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腰肢越扭越快,呻吟声越压越低,两个人晃动的影子被烛光投射在拉严的丝绒窗帘上,像两棵纠缠在一起的树。
“坐起来。”她忽然从他身上翻下来,拉着他让他在床沿坐直。
她自己背对着他站在床边,双手扶着床尾的铜栏杆,腰身下沉,被撕破的丝袜裹着的那两瓣肥美圆润的巨臀高高翘起对着他——臀肉在丝袜里晃动时反射出一层油亮的肉光,丝袜裂口处那片粉嫩的禁地暴露无遗,正中央的穴口正往外渗着清亮的淫水,沿着丝袜大腿内侧淌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侧过头用那双下午在会议室里能把齐公子逼得哑口无言的眼睛,从肩头扔过来一个眼神——高傲混着放荡,命令混着渴求,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
“从后面。像上次在镜子前面那样。”
林安站到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裹在丝袜里柔软的腰肢。
她腰窝处丝袜的弹性布料被他的手指掐得凹进去两个浅浅的坑,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深红色的粗壮肉棒缓缓顶进丝袜裂口中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整个阴茎头被她紧窄湿热的小穴吞没的瞬间,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像是好久没喝到水终于灌下一大口似的满足喘息。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没入,囊袋啪的一声扇在她裂口下方的丝袜上沾上一层水光。
于秀凝扶着床尾栏杆,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向后迎合,丝袜里那两团肥美柔软的臀肉在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中活像被通了电,乱颤不止。
丝袜的尼龙纤维在她臀尖上绷得几乎透明,透出下面白嫩的底色,而裂口边缘那一圈参差不齐的破丝则随着每一下撞入深深浅浅地嵌进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
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不是因为肉棒顶得深,而是因为丝袜裂口的摩擦一直在刺激她的阴蒂,那种刺刺的微痛从来没停过,越痛越爽,越爽越痛,爽到她小穴痉挛着绞紧了他的巨物。
她急促地唤他儿子,让他快一点再深一点,妈妈要到了。
林安俯下身握住她扶着栏杆的双手,从后面含住她的耳垂,一边裹吸一边用沙哑的变声期嗓音在她耳边说:“干娘穿着军装……小的一想到白天您在会议室里那么威风,晚上却被小的从后面操,就忍不住。”
这句话让于秀凝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像是被呛到了似的急促喘息,整个人往前一趴趴在床尾栏杆上,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感觉到她湿热的内壁绞紧了自己,也低吼着在她体内深处猛烈喷射,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的子宫口,她被他灌得又痉挛了一次,两条裹着丝袜的腿抖得站不住,整个身子瘫在床尾的铜栏杆上,把冰冷的铜管捂得发烫。
他搂住她的小腹把她抱在怀里,两个人一起侧倒在床上,汗湿的肌肤贴着肌肤,丝袜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后紧紧裹着她的腿,在烛光下泛着湿滑的光。
过了很久于秀凝才缓过来。她翻了个身把林安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上。
“干娘,”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在餍足后特有的软糯睡意,“以后每次开会,都穿这身军装好不好。”
于秀凝轻轻笑了一声,在他头顶亲了一下,用手指理着他被汗打湿的头发:“那可不能每次都撕一双丝袜。这双是法国货。”
“小的给干娘买新的。”
“用我给你的月钱?羊毛出在羊身上。”她在他腰上拍了一下,翻身关掉床头灯,把他又往怀里拽了拽。
黑暗里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而沉稳的调子,“别想丝袜了。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洗干净脸,换那件新做的学生装——白小姐要带你去读书会。”
读书会在城北一家叫“启明书社”的小书店二楼。
书店门面不大,临街的橱窗里摆着几排旧书,推开玻璃门是一股油墨和陈旧纸张混合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