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料子极薄,在灯光下隐隐透出里面丰满白皙的乳房轮廓,还有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首。
军装外套被她挂在衣架上,肩章上的铜星在衣架挂钩上轻轻摇晃。
她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档案袋——那份重庆特派员今天会上发给她的绝密指令——连带着牛皮纸袋一起放在自己刚才坐过的椅面上。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他,只穿着白衬衫和肤色连裤丝袜,脚上依旧踩着那双黑色半高跟鞋。
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下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就用这双下午在会议室里驳回了齐公子质询的眼睛看着这个少年,用和布置作战任务一般无二的语调下达了今晚的命令。
“现在,把干娘的衣服脱了。用你的手。”
林安走上前双手有些发抖——不是怕,是兴奋——他伸手解开她白衬衫的第四颗扣子,然后是第五颗。
真丝衬衫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她完整的上半身:丰满圆润的乳房,粉色挺立的乳首,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粒挺立的小东西打圈,手指同时从她的后背滑下去,隔着连裤丝袜摸到了那两团肥美柔软的肥臀。
于秀凝发出一声轻哼,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上去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笔挺的军姿倾塌下来化成了慵懒而放荡的跨骑——那双穿着丝袜的腿此刻死死地夹着他的腰侧,透明的丝质下肌肤的温热透出来烫着他的髋骨。
她把床头柜上那根还没用完的玫瑰香薰蜡烛重新点燃,俯下身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嘴唇悬在他嘴唇上方半寸,声音沙哑而媚惑地问他想不想要干娘穿着这身衣服做。
不待他回答,她便按住他的后脑勺把嘴唇印了上去。
这个吻激烈而贪婪,和下午在会议室里彬彬有礼驳回齐公子质询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探索,牙齿轻轻咬着他的下唇往外扯,又松开,又含住;她一边吻一边扯掉了他身上的棉袍和里衣,把他剥得和自己一样只剩一条亵裤。
然后她直起身子当着他的面把手伸到自己小腹下方——丝袜的腰部收口紧紧勒在她腰上,那道弹性极佳的尼龙布边嵌进她柔软的腰肉里,在烛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她没有脱丝袜,而是用指甲在裆部最薄弱的位置轻轻一划——
嘶的一声极细微的声响,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道裂口从阴阜前方延伸到会阴后面,恰好将那片早就湿透了的禁地完整暴露出来,而丝袜的其余部分还完好无损地裹着她的小腹、大腿和肥臀。
裂口边缘是被撕扯开的尼龙纤维,参差不齐地卷曲着,扎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每动一下都会摩擦出细碎的痒感。
于秀凝低头看着那个破洞,又看看林安惊愕的表情,嘴角弯起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声音沙哑而又平淡——就好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
“干娘今天不想穿开裆的。就想穿连裤的,再亲手撕破。”她握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壮阳具,将龟头对准自己撕开的丝袜裂口,缓缓往下一坐。
“唔——!”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于秀凝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动的幅度比任何一次都更大更妖冶——腿上还裹着那双完好的连裤丝袜,破洞边缘参差不齐的尼龙纤维在她起伏时反复摩擦她的阴蒂和会阴,那种刺刺的微痛混着快感让她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喘。
她里面已经是熟透了的状态,湿热的嫩肉密密匝匝地裹着体内的巨物,每一下抬起都能听见极细微的水声。
她低头看着这个正被她压着坐在身下的少年,他的脸是稚嫩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唾液。
她用拇指擦了一下他的下唇抹掉那抹水光,这个动作和下午在会议室里签字时一样冷静,可签的是同一支笔,签的却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东西。
“干娘……干娘今天好美。”林安喘息着伸手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正随着她的起伏而上下晃动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