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舔舐动作,让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迄今为止谁也不曾激起过的温柔怜爱。
于秀凝没让他有过这种感觉,于秀凝是火——是火就需要更烈的油去点燃,而她只是往火里又添了一把柴。
白絮不一样。
白絮是一潭水,一潭还没被搅过的、清澈到连溪底的石子都看得见的水。
她刚才那个舔舐的动作不是在挑逗他,是在心疼他。
他开始缓缓地抽送,每一下都极慢极轻,像是在用身体和她说话——不要怕,我在。
白絮的眉头从他动起来的那一刻就没松开过,但渐渐地她紧皱的眉心舒展开来,攥着床单的手指也一点一点松开了,从床单上移到他后背上轻轻环住了他。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温柔地进出,每一次推入都碾过她小穴里从未被碰触过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和淡淡的血丝。
疼痛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痒胀。
她不自觉地抬起腿夹住了他的腰,足尖绷得像月牙,在她不知不觉间下身在羞答答地往上迎凑。
她不知道这叫迎合,她只知道双腿一夹紧他就进得更深,进得更深她就更舒服。
“好些了吗?”他停下来,低头看着她。
白絮把脸别过去埋在枕头里,只露出耳根和半截红透的脖颈。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眼泪和白絮,嘴唇微微张开,喘得说不出话。
他用手背抹去她眼角的泪痕,指节从她滚烫的脸颊上滑过——她的皮肤比于秀凝嫩,体温比于秀凝低,汗毛更细更软,像沾了露水的桃子。
他俯下身来凑近她眼角时能闻到极淡的墨水味,那是白天教他识字时留在袖口的。
这个细节忽然让他意识到身下压着的这个女孩是真的干干净净、世上唯一的白絮——不是他的干娘那种被寂寞和算计打磨成精的熟女,而是一个会替学生擦嘴角墨渍的年轻女教师。
白絮感觉到他盯着自己看,终于转过脸来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脆弱的、不确定的光:“你太太……你干娘她……也会这样看你吗?”
林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后重新开始抽送。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小心翼翼——他从她刚才那句问话里听出了真正的问题。
她问的不是他干娘会不会这样看他,她问的是他有没有像看于秀凝那样看过她。
这个女孩在吃醋,在自己第一次的床上,在被破处的疼还没退的时候。
他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是用手,不是用嘴,是用身体。
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团从未被碰触过的软肉。
白絮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时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
她从小到大都是安静的、规矩的、从不逾矩的女学生,可现在她正在一个十六岁少年的身下扭动腰肢,用穿着白棉袜的双脚勾住他后腰,发出比隔壁于秀凝还要娇软还要黏人的呻吟。
她用手背捂住嘴想把声音压下去,却被他拉开手腕按在枕头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介于变声期的沙哑和男人之间:“别捂。没有人听见。”
可他话音刚落,走廊那头就传来了高跟鞋敲在水曲柳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每个正在偷听的人的心跳上。
门是锁着的。可于秀凝没有敲门。她只是停在门外,用淡淡的语调唤了一句:“小不点,早点歇着。”
脚步声远去了。
两个床上的人同时僵住。
白絮的脸白了一瞬——她知道,于秀凝知道了,或者说于秀凝早就在这层楼里有意放任这一切发生。
她低头把脸埋进林安的胸口,羞得连呼吸都在发烫。
林安却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什么也没说,继续缓缓地在她体内抽送。
白絮很快就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达到了高潮。
她趴在林安的胸口剧烈地颤抖,小穴痉挛着绞紧了他的肉棒,眼泪和呻吟一起涌出来,毫无保留地浇在他胸口上。
她一直用极轻极细的声音反复叫着他的名字,时而是林安,时而是小六子——两个名字交替着从她唇间溢出,像是在给同一个人取两个只属于她的昵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