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不听话——每天晚上它都在等,等走廊里的脚步声,等隔壁西厢房的开门声,等主卧室的门被关上时那一声极细微的锁簧响动。
然后她就会开始想象,想象此刻他在对于秀凝做什么,想象那双手在摸谁的身子,想象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谁的体内进出。
想得越多,她的亵裤就湿得越透。
又过了两天,那天下午林安来上课时跟白絮请了假,说太太让他晚上去书房帮忙整理档案,下午的课能不能提前结束。
白絮准了,看着他跑下楼梯的背影叹了口气。
她一个人吃完晚饭,回到房间批完了林安今天的描红作业,看天色还早,便拿了本旧杂志靠在床头翻看。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她听见走廊里传来主卧室房门关上的声响。
她立刻竖起耳朵,心跳加速。
没多久熟悉的声浪就隔着墙壁传了过来——于秀凝沙哑的呻吟,林安低沉的喘息,床垫弹簧规律的吱呀声。
白絮放下杂志,双手攥紧了被角。
和之前那些晚上不同的是,今晚于秀凝没有压低声音。
她不仅没有压低,还比平时叫得更响更放肆,每一句呻吟都清晰得像是趴在白絮耳边说话。
“好儿子……嗯哈……!操妈妈……妈妈的小穴要被儿子操坏了……”
白絮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她想起身去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裙摆下那层棉布内衣被自己不断渗出的蜜汁濡出一个越来越大的湿印。
她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摸了一把——指尖触到一片滑腻温热的湿痕,亵裤裆部已经能拧出水来。
她猛地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可那声音根本躲不开。
于秀凝的叫床声穿透了整层楼的地板和墙壁,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要到了……儿子!妈妈要到了!”然后是林安沙哑的低吼。
白絮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腿在发软,她的心在狂跳,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某种她既渴望又恐惧的东西。
主卧室那边的声音渐弱了,她重新跌坐在床上。
就结束了?
可她还没——她猛地打住这个念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呜咽。
她刚才是希望他们不要停,她下意识里在等另一个高潮的声音——她自己的。
又过了一阵子,主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了。
白絮听见林安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停在隔壁西厢房门口,然后是开门声和关门声。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亮着夜灯,昏黄的灯光洒在水曲柳木地板上。
白絮穿着一条朴素的碎花棉布长裙,外面披了件旧毛线开衫,脚上趿着布鞋,裹着白棉袜的纤细脚踝在裙摆下时隐时现。
她的短发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微微出汗的鬓角上,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声浪逼出来的潮红。
她敲响了西厢房的门。
林安拉开门,看见是她,明显愣了一下。
他还穿着刚才那件白色无袖汗衫,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几分意外,但眼睛依旧是那双又圆又亮的、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
这副纯真的模样和刚才在主卧室里操得于秀凝哭喊“儿子”的那个少年完全是两个人。
“白老师?这么晚了——”
“能进去吗?”白絮说这三个字时,声音是平稳的,可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林安侧身让开,白絮走进西厢房,顺手带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她不该来,她不能来,她是女师学生,是进步青年,而他是陈太太的人。
可她的脚已经站在了这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