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如此脆弱,所有的算计、精明、手腕在痉挛的身体面前统统土崩瓦解,只剩下小穴在忠实回应他每一下操弄的力道。
她在痉挛中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说了一句极轻极轻的话。
她说到底还是没忍住——她老了。
她已经过了能被男人一碰就湿的年纪,过了能被情话打动的年纪,过了相信这世上有人会无条件爱她所以她也敢无条件爱回去的年纪。
可他在她最不抱希望的这一年除夕夜,让她每一滴眼泪都滚烫地燃烧着爱意。
林安没有说话。
他只是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泪,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节奏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他看着她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脸,看着眼角那几丝让他心疼的细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告诉她:“干娘不老。干娘是小的在这世上见过的最好的女人。这栋楼里所有人都要靠干娘撑着一整座陈公馆,只有一个角落不用——三楼那间情报室、书房那扇虚掩的门、还有这张大床。干娘在老天的台历里已经活了太多个年头,可在小的的台历里,干娘从给小的铜板那天才开始长第一寸皱纹。以后干娘每多一寸皱纹,就多一件小的替您做的事。”
于秀凝听到这里整个人忽然静了一瞬。
然后她的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淌——从眼角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到耳廓上,滴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这辈子听过无数奉承话,从来没有一个人用“一寸皱纹换一件事”来计算她老去的时间。
她搂紧他的脖子把他死死地按进自己怀里,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缠住他的后腰,在他耳边哽咽着说出今天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第三个炮——给干娘肚子里的小东西。干娘今天不想戴套。就今天——新年第一天,干娘想怀你的种。”
林安浑身一震。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被泪水蒙得雾蒙蒙的眼睛在烛光下泛着碎钻般的光。她不是在说醉话,她是认真的。
“干娘——”
“别怕。”于秀凝伸手抚了抚他眉间不知什么时候皱起的一道浅纹,手指划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眷恋,“干娘嫁人四年从来不让他射在里面——因为干娘不想给姓陈的生孩子。可你不一样。你是干娘自己选的人。这栋楼迟早要交到你手里,干娘能留给你的东西不多,可干娘还不到三十岁——还能生。”说完自己握住他硬挺的肉棒将龟头对准子宫口最深处那张吮吸着小嘴,用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一磕,沙哑地催促他动。
林安咬着嘴唇将她的胯骨箍进掌心,开始以从未有过的深度和狠劲撞向她身体最神圣的源头。
每一次都将龟头顶到花芯最深处碾磨那团软肉才肯拔出大半,每一次阴囊都狠狠撞上她蕾丝边下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袜子。
于秀凝在床单上扭动痉挛,裹着黑丝的长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际,肥臀被他撞得乱颤。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最深处从未被任何人打开过的地方——那个四年来连陈明都不允许进入的禁地——正被他一点一点撞出更多汁液。
她今晚是真的想要他的孩子。
她要这个孩子姓林,不姓陈;叫她妈妈,叫他爸爸。
她要把这栋楼、这条命、这些年所有未尽的深情,统统塞进这颗种子,种在这个少年开垦出来的最温暖湿润的花芯深处。
“干娘……小的……小的要射了——!”林安猛地将整根粗长的巨物连根顶入,龟头撞开子宫口那道最紧致的关卡,在一阵阵剧烈收缩的嫩肉拥抱中将自己整具身体的重量都压进了她体内。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灌进她的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地把她的整个花径都灌得满溢出来。
于秀凝被这股滚烫的液柱冲击得浑身痉挛,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从他后腰上滑下来瘫在床上不住地抽搐,丝袜足尖绷得笔直,嘴巴微微张开,却只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单音:“啊——!”
她这一声不带任何修饰,没有干娘也没有儿子,只有两个人在最原始的结合中,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