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衡的思绪回到刚入学院之初,在那件事发生之前,他还是一个勤勉好学的少年,还远没有现在这般阴郁消沉。
可谁知,世事无常,就是在他入学后不久,他的父亲病重卧床了。
病因似乎是一种罕见的瘟疫,日前只在西域异国有所耳闻。
这之后,领内大小事务忽然群龙无首,所有家臣都乱作一团,本就摇摇欲坠的烬家一下子就变得愈加风雨飘零。
而今,家主的担子落到了他的肩上,大部分家臣也随父亲一同去往天庭求医,只留下烬衡和寥寥数人留守缙云。
“呼……好困…”
因此一变,才导致了他几乎一整年的荒废怠惰,同学疏远了,朋友冷漠了,原本会对他这个孩子恭敬的大人们也突然噤声了。
仿佛一夜之间,他就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野孩子,只有周筱静还愿意陪在他的身边,在所有人都背叛他的情况下,只有周筱静……
他咬了咬牙,课上的内容变得模糊不清。
所以他才没有任何保留地,对周筱静动了杀心,他没有错,他只是在自救,只是不想再失去其他什么,不想再经历一回一无所有的痛苦罢了!
没有任何人,能有任何怨言,任何理由去指责他。
如果要是还有人敢背叛他的话,他就用这份新获得的力量……
[真是的,主人,稍微不注意一会儿您就要黑化了,让人放心不下。]
就在这时,脑内忽然传来了明觉的声音,如一道晴天霹雳,炸散了他思绪中的乌云。
明觉?
[没错,就是我哦,往下看~]
好像被读了心一般,烬衡一在心中默念,明觉的声音便恰时响起回应。
他照着声音朝下看去,结果明觉就在他的胯下蹲着,一脸坏笑着和他打招呼。
简直可爱到爆炸。
按照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惊吓或者慌乱,但烬衡一想到是明觉,仅用0.1s就接受了此人的行为——与其陷入无意义的震惊,不如多花时间欣赏这个视角下的美人。
[哇……主人大人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这么不吝啬对人家的赞美。呜呜呜…………]
声音再次恰到好处地传来,这下可以明确了,明觉确实能够听得到烬衡的心声,既然如此,索性开门见山吧。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比起那个,主人大人,您还是一如既往地活力满满啊,明明昨天才刚做过一次……]
然而,明觉并没有回答烬衡,而是饶有兴趣地盯着烬衡的胯下,脸上泛起阵阵绯色。
从她表情就能看得出来她想干什么了,但可惜烬衡这一活力并不是因为明觉,单纯地是生理本能的反应罢了——
刚刚沉浸个人思绪的时候,其实变相地给身体补了一觉,昨天晚上毕竟熬了很长时间。
现在被突然吵醒,副交感神经就被强行激活,于是才制造出了好像兴致勃勃的假象。
[唔……主人大人,您就是这一点不好,看来能听到别人的心声也不完全是件好事。]
谁叫这条蠢龙要随便闯入他的脑海?既然如此,那便只能让这位闯入者好好领会一下未来的瑶光大将的思考方式了。
不过,他向来习惯于独自思考,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闯入他的内心,还是个这么可爱的女孩。
还是如此迫近的距离,看来副交感神经没有白费功夫,至少提前帮他捂好了血管。
就这样耗着也不是个事,要是一直持续到下课可就不好了,所以……
[诶,主人……您不会是要……]
多说无益,现在只有聪明动人的明觉小姐能帮他了,而且由于需要保密,他的双手必须摆在桌面之上。
[唔……好吧,我知道了,既然是主人的要求,小女子自然是义不容辞。]
烬衡再次朝桌下看去,由于一些原因他正好坐在了教室的角落,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也就是说无论他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
再次看去,果然还是会觉得万分可爱。
纤细的手指爬上腿梢,然后顺着大腿摸入股间,她用指尖轻轻触了一下凸起的部位,而后传来一阵隔着布料的脉搏,温热而有力。
明觉的小脸红透了半边,她像是照料受伤的孩子一样朝那里吹了吹气,然后才缓缓揭下它的“面纱”,一层,两层……而后,巨物弹射而出,拍到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