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在旁边握住了妈妈的手。
秦大爷清了清嗓子:“轮到我了。你姐的情况不一样。她是感知缺失……她的身体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快感。温和的手段对她没用,只能用强烈的刺激覆盖旧的神经回路。”
“就像格式化硬盘?”
秦大爷笑了一下:“差不多。先摧毁她的防御机制,让她的身体学会在没有心理抗拒的情况下接收刺激。等身体学会了,脑子自然会跟上。”
“那你不怕她恨你?”
“她恨了我一个暑假。但恨也是一种强烈的情绪……比『没有感觉』好。我要的就是她有反应,不管是恨还是怕还是爽,只要有反应,我就能引导。”
姐姐在旁边点头,没有说话。
……妈妈站起来:“差不多了,出发吧。”
她转身去拿包,婚纱的裙摆在地上拖过,腰臀的曲线在缎面下流动。
小明看着她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裤裆明显鼓了起来。
妈妈回头看到了,笑了:“忍不住了?”
小明脸红着点头。
妈妈看了看钟:“还有十五分钟。来吧。”
她提着婚纱的裙摆,蹲在小明面前。
白色缎面堆叠在地上,像一朵花。她拉开小明的裤链,阴茎弹出来,半勃,龟头还包在包皮里。
妈妈低头,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阴茎在她嘴里迅速变硬、变长、变粗。她慢慢吞入,直到整根没入,鼻子贴到他的阴毛。
小明靠在墙上,手放在妈妈头发上,呼吸变重了。
妈妈开始前后移动头部,节奏不快不慢。她的嘴唇紧紧裹着阴茎,每次退出都带出一点唾液,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细丝。
另一边,秦大爷也拉下了裤链。姐姐跪下来,低头含住他的阴茎。
她没有停顿,直接往喉咙深处送。秦大爷的阴茎比小明粗得多,姐姐的嘴被撑到最大,嘴角几乎要裂开。
她吞到喉咙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脖子前面鼓起一个包。
秦大爷站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姐姐开始深喉,每次吞入都停留三到四秒,然后退出到只剩龟头,再重新吞入。
她的口水顺着阴茎流下来,滴在地上。
我站在客厅中间,举起相机。
左边是妈妈穿着白色婚纱蹲着给小明口交,婚纱的裙摆铺在地上,她的头上下移动。
右边是姐姐穿着白色婚纱跪着给秦大爷深喉,乳环在灯光下反光,她的脖子随着吞咽起伏。
我按下快门。
过了一会儿,小明先射了……他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一下,手抓紧了妈妈的头发。
妈妈没有马上退开,含在原地,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她吞了三四下,才慢慢吐出来。
站起来,擦了擦嘴角:“好了,出发吧。”
又过了一会儿,秦大爷也射了。
姐姐吞下去,抬头看他,嘴角有一丝精液流出来。秦大爷拉她起来,用拇指帮她擦掉嘴角的精液。
四个人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
……()
上午十点,礼堂坐满了人,大约一百二十位宾客。
我站在过道边,举起相机,调好光圈。
音乐响起。
第一对入场:妈妈挽着小明的胳膊。妈妈穿着深V 露背婚纱,乳环在灯光下反光,乳沟在缎面下若隐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