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彪笑了:“那改天试试。”
他射在里面。
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姐姐的屁眼流出来,滴在地上,混着她的汗水和口水。
“下一个。”
第三个是搬运工马大壮,矮胖,肚子很大,但手臂上全是肌肉,是工地上的大力士,一个人能扛两袋水泥。
他走到姐姐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短鞭……皮质的,巴掌宽,是他平时教训手下用的。
“数着。”
他抽了姐姐的大腿五下。每一下都用了力,鞭子落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
“二。”
“三。”
“四。”
“五。”
姐姐的大腿上出现了五道平行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了,渗出一丝血珠。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没有躲。
马大壮收起鞭子,蹲下来,用手指蘸了一点她大腿上的血,放在嘴里尝了尝:
“咸的。”
然后他操了她的阴道。
很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滑,乳房在地板上摩擦,长袍的布料蹭着她的乳头,磨得发红。
他的肚子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骚货,爽不爽?老子干过的女人里,你算最耐操的。”
姐姐说:“爽……好爽……叔叔好厉害……”
“叫大声点。”
“叔叔好厉害!操得我好爽!”
“你男人操得你好还是我操得你好?”
姐姐犹豫了一秒:“都……都好……”
马大壮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清楚。”
“叔叔操得好!叔叔最厉害!”
他射在里面,精液很多,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口还在往外冒。
他提上裤子,拍了拍姐姐的屁股:“听话就好。老秦,你这老婆调教得好,改天借我玩两天。”
秦大爷在旁边笑,烟灰弹在地上:“行啊,你问她愿不愿意。”
马大壮拍了拍姐姐的屁股:“你愿不愿意?”
姐姐趴在地上喘着气,脸贴着地板:“愿意。”
第四个是钢筋工老刘,大名刘铁柱,沉默寡言,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刀疤……年轻时在工地上被钢筋划的,差一点就伤到眼睛。
他是工地上的老人,跟秦大爷认识二十年了。他走到姐姐面前,什么也没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绳子……不是张浩那种尼龙绳,是工地上的麻绳,粗糙,手指粗,表面有毛刺。
他把姐姐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手法很熟练,是工地上的捆扎手法,绳子勒进肉里,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然后他让她跪直。
他站在她面前,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同时用手指插她的阴道。
他同时刺激她的三个部位……嘴、阴道、阴蒂。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上的老茧磨着她的阴蒂,像砂纸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