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浓,挂杯了都。”
“这个……这个怎么有股烟味?哦,刘老师老公抽烟,正常。”
十二支管子,很快空了十支。
桌上还剩最后两支。
妈妈拿起倒数第二支,标签上写着“张伟(自采)……教务处”。
她拧开,倒进嘴里,表情突然变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怎么了?”姐姐问。
“张主任……他今年五十二岁了,老婆跟他离婚好几年了。我一直以为他不行了,没想到……还挺浓的。”
她把管子倒过来,最后一滴落在舌头上:“张主任,谢谢你。改天我给你介绍个对象。”
最后一支。
妈妈拿起来,标签上写着“林燕……留给你自己的”。
妈妈愣住了。
她拧开盖子,凑近闻了闻……然后笑了,眼眶有点红:“这群人……连这个都想到了。”
她倒进嘴里,咽下去,闭着眼回味了一下:“嗯,是我自己的味道。早上出门前挤的,放在冰箱里,让她们帮我带过来的。”
姐姐凑过来:“你自己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妈妈想了想:“像……像语文老师的味道。有点墨水味,有点粉笔灰味,还有点咖啡味。”
“那不就是你吗?”
“对,就是我。”
妈妈把空管子放回冷藏箱,盖上盖子,擦了擦嘴角:“好了,礼收完了。替我谢谢她们……等教研活动结束了,我请她们吃饭。”
张老师点头:“话我一定带到。”
妈妈转身,把冷藏箱递给小月:“小月,帮我把这个收好。管子洗干净了还能用。”
小月接过来:“妈,你们同事之间都送这个吗?”
“也不是都送。但我们语文组比较开放。”妈妈笑着说,“走吧,吃饭去。”
宾客起身,往宴席区移动。
妈妈提着婚纱下台,小明跟在她身后,牵着她的手。姐姐挽着秦大爷的胳膊,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
小月抱着冷藏箱,跟在最后面。
她低头看了看箱子里空了的管子,又抬头看了看妈妈和姐姐的背影……两个人的婚纱上沾着精液,头发上也有,但她们走路的姿态很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宾客起身。妈妈提着婚纱下台,小明跟在她身后。
姐姐挽着秦大爷的胳膊。
我放下相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
……下午三点,宾客回到礼堂。
妈妈和姐姐换了衣服……两件白色长袍,腰间系带,里面什么都没穿。
长袍很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凸点,走路时臀瓣的轮廓隐约可见。
妈妈走在前面,步伐从容,像平时走进教室一样自然;姐姐跟在后面,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腰带。
张老师上台,拍了拍话筒:“各位来宾,祝福环节现在开始。先祝福新娘林燕,再祝福新娘小雯。每人一分钟。排队依次进行。另外,转盘已经准备好了……祝福环节结束后,新郎小明会转动转盘,转到什么玩法,新娘就要配合玩一轮。”
宾客欢呼。
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端着酒杯站起来往前挤。
小明的同学先排队。
三十多个男生,大部分都是妈妈的以前学生,穿着整齐的衬衫或T 恤,排成一列。
有人紧张地搓手,有人兴奋地交头接耳,有人掏出手机偷偷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