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何母的声音传来。
姜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停住了,一言不发地听着,直到对方挂了电话。
她轻舒了一口气,起身把备用机收起来。身后电话铃响起。是周行雪,声音听着像醉得不轻,喊她过去接她。
姜早赶过去的时候,周行雪正拿着酒瓶站在酒吧门口,醉醺醺地在调戏一旁的情侣;走近一听,她男的女的都不放过,都是满嘴骚话。
那对情侣竟没有生气,反而还跟她聊了起来,聊着聊着,想带她走,姜早赶紧过去把她拉了过来。
情侣看了看姜早,啧了一声,也没说什么,直接走了。
姜早把她带回了她租的出租屋。前几天短暂地来过一次,和今天一样,环境实在脏乱差。
她把周行雪放到床上,开始收拾。
当晚,她没回宿舍,在出租屋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下午,周行雪给她发消息:田螺姑娘,什么时候下课?
姜早正在出教室,回她:你不是知道吗?
一抬头,周行雪正站在不远处朝她挥了挥手。
她今天穿着一条长裙,化着精致的妆,整个人看上去艳丽且张扬。姜早恍惚了片刻。好像有一瞬间,对面站着的人是姜馥颖。
两人坐在校外的餐馆里,姜早说:“手机给我。”
周行雪直接递给她。姜早低头弄着,她笑起来,说:“干嘛?你要监视我啊?”
姜早没抬头,继续弄着,“不行吗?”
“行啊,”周行雪说,“怎么不行?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姜早抬起头,看了她片刻,把手机还给她。
周行雪直接收了起来,直勾勾地看她,唇角勾起,“你下午有课吗?”
“有课。”姜早说。
周行雪说:“我看过了,你没课。”
姜早说:“那你还问什么?”
周行雪凑近了些,“去我家吧。”
一进门,灯都没开,她就把裙子脱了扔到一边,露出里面穿着的情趣内衣。
昏暗的灯光下,姜早垂眼凝视着她,说:“你就穿这个出门?”
“对呀,”周行雪贴上她的身体,放轻声音道,“骚吗?”
姜早没说话。她往四周看了眼,突然拿起桌上的一瓶酒,仰头灌了好几口。
周行雪愣了一下,看着她喝完,大笑起来。
姜早含着酒,朝她吻了上去。
两人吻得很激烈,又啃又咬,一起倒在了床上。
姜早松开了唇,埋上她的脖颈轻轻吻着,吻她的全身;周行雪颤抖着身子,仿佛久旱逢甘霖,只要姜早再轻轻碰一下她,她能马上高潮。
“啊——”
姜早抽出手,抹着淫水继续在穴口周围轻拍着。
周行雪还绷着身子,陷在高潮的余韵中许久未出。
姜早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两人很快又来了感觉。
她跪坐在姜早身上,两人面对面,姜早紧紧抱着她,手指被她的穴紧紧包裹着。
喘息声互相碰撞。
她缓缓抽动着腰身,姜早吸吮着她的乳房。
在温柔的舔舐中,她感受到了充盈的满足,不住在姜早背上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