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宸有些恼羞成怒,一把捧过她的脸嘴就压了下来,堵住她那恼人的笑声。
温皖这回显得很温顺,边笑着边回应着他的吻,心情似乎也一下子好了许多。
温皖抱着她啃咬吸吮,亲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起来这才将她放开,头抵着她的额头边喘着气边说着,“你个坏丫头,非得把你家男人剥得一干二净这才开心啊!”说着话,被子底下的手故意掐了她一把,不过却没怎么用力,不疼不痒的。
温皖笑着,因为缺氧胸口还有些起伏的厉害,看着陆宸笑话他说道,“陆宸,你个大色狼。”
闻言,陆宸一个补身将她压住,故意狰狞着表情说道,“好,让我这个大色狼来吃了你!”说着手嘴并用的‘开动’起来!
看出他的意图,温皖边叫着边求饶,“啊啊,大侠饶命,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请大侠放过小女子一命。”
陆宸奸笑,配合着她演道,“你错了,我不是什么大侠,我是采花贼!”说着直接直接朝她扑了上去。
整个房间里又是笑又是闹的,不过没一会儿就只剩下轻吟和低喘。
第二天温皖醒来的时候陆宸已经起来了,身边的床铺也微有些冰凉没有温度。
温皖抓着头发撑坐起身来,腰和腿到现在还酸疼的厉害,在心底将某只大色狼狠狠的骂上了个好几遍,抓过一旁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竟然已经快10点了。
裹着被单下床,进衣帽间拿了今天要穿的换洗衣服,这才进了浴室。
因为纵欲的关系,整个人全身酸疼的厉害,放了水让自己好好的泡了个澡,舒缓去了身上的不适再拿过衣服换上之后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只见自己脖子一周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某人昨天留下的印记不禁暗暗在心底苦叫,这待会下去被陆妈妈和陆爸爸看见还不全都得知道她昨晚跟陆宸都干了什么好事啊。
想着突然记起自己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似乎记得带了一条丝巾,长长的围个几圈正好能挡住。
索性今天的天气阴阴的也不热,这样为了围巾到也不显得太过突兀。
当温皖下楼的时候管家钟伯正在指挥着佣人在打扫客厅的卫生,见温皖从楼上下来,忙恭敬的问道,“少奶奶,您早餐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做。”
温皖摇摇头,朝他笑笑,说道:“谢谢钟伯,不过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自从做了演员这个行当,她似乎便再没有接触过早餐这累东西了。
闻言,钟伯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继续指挥着那些佣人。
温皖转了一圈,也没看见陆宸或者其他人,便问钟伯道,“钟伯,陆宸和爸妈呢?”
钟伯回头,恭敬的说道:“少爷出去跑步了,老爷和夫人今天公司有股东大会,所以去公司了。”
温皖了解的点点头,拢了拢身上的长衫外套朝屋外走去,才出了门,就看见陆媛一个人正坐在花园里对着一盆有些要枯萎的花发呆,身边放摆着水壶和松土用的小铲,还有那修剪枝叶用的剪刀。
温皖想了想,朝她过去。
“五姐。”走到她的身后轻唤着。
陆媛似乎并没有听见,定定的盯看着那花没有反应。
见她没反应,温皖又唤了声,“五姐?”手抬起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陆媛这才回过神来,见她站在身后,扯了扯嘴角,说道:“小皖,起来拉。”
温皖点头,朝那地上放着花看去,问道:“这是什么花呀?”
闻言,陆媛转过头去盯着那盘略有些枯黄掉的花说道,“是栀子花。”
“哦。”温皖了然的点头,半蹲下身子轻轻摸了下那白色的花瓣,说道:“怎么有些枯了?”抬头问陆媛道,“要死了吗?”
陆媛一怔,好一会儿才晃过神,苦笑的扯着嘴角,说道:“也许吧。”说完拿起那小铲来给那株栀子花来松土,又拿过剪刀将那些枯黄掉的枝叶给剪下去掉。
温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花,想了好一会儿开口说道:“其实有些东西跟种花一样,即使我们再怎么用心呵护,如果它注定要枯萎老去,我们也无能为力。”
闻言,替花修剪着的陆媛顿住,转过头来看着温皖,问道,“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