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还在说话:“对了,小昊,你大学专业想好了没?分数这么高,可得好好选选…”
我含糊地应着,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早餐就在这种奇怪的氛围里结束了。爸爸吃完就说要去研究所,临走前还叮嘱妈妈好好休息,别太累。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得吓人。
妈妈开始收拾碗筷,动作很慢,碗碟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我把自己的碗筷拿到厨房,想帮忙洗碗,但妈妈伸手接了过去:“我来吧,你去休息。”
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打开水龙头,挤洗洁精,开始刷碗。水流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她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单薄,肩膀微微起伏,手腕转动着刷子,动作机械而缓慢。
我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转身去了书房。
打开电脑,登录浏览器,开始浏览大学专业的信息。计算机、金融、医学…一个个专业介绍在眼前滑过,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妈妈蜷缩在地板上的样子,她颤抖的声音,她说“那些感觉…我忘不掉”时的表情,还有那个拥抱,她靠在我肩上时温热的呼吸,她发丝的味道…
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盯着屏幕。
但眼睛在看,脑子却没在转。鼠标点开一个又一个网页,关掉,再点开,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动作。
客厅里传来打扫的声音。妈妈在拖地,拖把和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那声音很有规律,一下,一下,像是在数着时间。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打扫的声音停了。我睁开眼,从书房门缝往外看,看见妈妈站在客厅的窗户前,手里还拿着拖把,但人一动不动,就那么望着窗外。
她的侧影被窗外的光照着,轮廓有些模糊。她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像是定格了一样。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那个姿势,那种出神的样子,让我心里又涌起那种复杂的情绪。
愧疚、同情、还有…那种不该有的、扭曲的占有欲。
我转回椅子,重新对着电脑屏幕。
时间过得很慢。
中午的时候,妈妈做了简单的面条。我们俩坐在餐桌两边,默默地吃。谁也没说话,只有筷子碰到碗边的声音,还有偶尔吸面条的轻微声响。
吃完饭,妈妈去阳台晾衣服。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但眼睛一直往阳台那边瞟。
妈妈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湿漉漉的床单,费力地抖开,然后挂在晾衣架上。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因为抬手挂东西,衣服下摆被拉高了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和脸颊边。她的动作很认真,一点一点把床单铺平,把褶皱拉直。
但她的表情是放空的。
她的眼睛看着床单,又好像没在看。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眉头轻轻皱着,像是在想什么很重的心事。
我想起昨晚她说的那些话。她说那些感觉她忘不掉,说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些事。她现在在想什么?是在回想那些被迫的夜晚,还是在想昨晚的坦白,还是在想我们之间这个烂摊子该怎么收拾?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背影,我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翻腾起来。
下午的时间更难熬。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硬盘里的视频画面,一会儿是昨晚妈妈哭泣的脸,一会儿是那句“我这辈子都吃定你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妈妈用的那种一样。我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妈妈穿着各种情趣服装的样子,她被迫张嘴含住我肉棒的样子,她在药物作用下高潮的样子…
我的下身又开始有反应了。
我骂了自己一句,坐起来,用力摇了摇头。
但那种感觉还在,那种微微的胀痛感,那种不受控制的兴奋。我知道这是停药后的后遗症,也是看那些视频、听那些坦白带来的刺激。
可我还是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