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我,手放在门把手上,站了大概三四秒钟。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把她背影照得模模糊糊的。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清:
“…看起来,有进步。”
说完,她拉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鸡巴还硬着,胀得发痛。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在空气里慢慢变凉。那股被截断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残留着,一阵一阵地往脑子里冲。
有进步。
她说有进步。
第二天早上吃饭,气氛更僵了。
我爸看看妈妈,又看看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问。妈妈低头喝粥,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我也低头吃,不敢抬头看她。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坐在餐桌边没动,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脑子里全是昨晚她说的那句话。
“…看起来,有进步。”
还有她手指的触感,她手掌的温度,她呼吸的节奏。
我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妈妈背对着我在洗碗,水龙头开得很大,水哗哗地冲在碗碟上。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腰上系着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结,勒出腰身的曲线。她洗得很认真,一个碗冲了又冲,抹了洗洁精,又冲,然后擦干,放进消毒柜。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后背。
看了很久。
直到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放好,关掉水龙头,拿起抹布擦灶台。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
“妈。”
她动作停了一下,没回头。
“那个…”我声音有点哑,“好像…到瓶颈了。”
她继续擦灶台,动作很慢。
“只是手的话…”我没说下去,想起之前妈妈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下面的话我实在是难以启齿。
水龙头还在滴水,一滴,两滴,砸在水槽里,声音很清晰。
她没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过身,眼睛看着地面,不看我。手里还攥着那块抹布,手指捏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我查过资料。”
她的声音很干。
“更…亲密的刺激,可能…更有效。”
我心脏猛地一跳,血液往头顶冲。
“口腔…黏膜接触,刺激更强。”她的耳根红了,一直红到脖子,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粉,“但…这只是治疗。你明白吗?只是为了…功能恢复。”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快又躲开,盯着地面。
“周末下午,你爸…会午睡。”
她的声音在抖。
“在书房,锁门。”
说完,她把抹布往台面上一扔,侧身从我旁边挤过去,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我站在厨房门口,半天没动。
口腔。
黏膜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