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没有声音,或者说,我还没来得及开声音就关掉了。但画面很清晰,清晰得能看见每一个细节。妈妈的奶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顶端是浅粉色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那只手——我的手,失忆前的我的手——覆上去,揉捏,手指捻动乳头。
然后往下,褪下她的睡裤和内裤。
再然后,就是插入的画面。从侧面的角度拍,能看见肉棒进入她身体的过程,能看见她大腿内侧肌肉因为侵入而绷紧,能看见交合处慢慢变得湿润。
我看的时候,肉棒有反应。那种反应很矛盾,一边是道德的厌恶和恐惧,一边是生理上无法抑制的兴奋。现在,妈妈在我面前,用这种破碎的声音描述那天晚上,描述她醒来后的场景——身上什么也没穿,儿子拿着手机,给她看视频。
那个视频,是威胁的工具。
“我…我当时怕极了…”妈妈的声音从呜咽中挤出来,破碎不堪,“你爸的事业刚有起色,你还要考大学…我…我只能…”
她说不下去了。
但她不需要说。我知道“只能”后面是什么。只能沉默,只能妥协,只能任由那个拿着视频的儿子予取予求。
房间里又陷入死寂。只有妈妈压抑的哭泣声,还有我逐渐加快的心跳声。我的喉咙干得发疼,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我能说什么?对不起?
可那个做这些事的人是我,又不是我。失忆把我和那个“我”割裂开了,但身体是同一个人,血脉是同一条血脉。
妈妈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变成断续的抽泣。
她还是没有抬头,脸依旧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后来…你变本加厉。”
这句话里透出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还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自我厌恶。
“你不知从哪里弄来些药…”妈妈说,“粉红色的,小小的…你说,是让我‘放松’、‘舒服’的。”
药物。
硬盘里的视频,后面的那些,妈妈的状态确实不一样了。
从一开始的完全被动,到后面身体会有反应,会扭动,甚至会…迎合。
我一直以为那是长期胁迫下的心理崩溃,或者是身体的可悲适应。
原来还有药物。
“我恨我自己…”妈妈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咬牙切齿的模样让平时美艳妩媚的娇艳脸庞显得有些狰狞,声音里更是带着一种尖锐的恨意,那恨意不只是对“我”,更是对她自己,“明明那么恶心,那么恨你…可是身体…却不听话。”
她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
“有时候…甚至会…”
她说不出口,那个在药物的作用下,在被儿子侵犯的过程中,身体产生了可耻的高潮。那个画面我其实在视频里看到过——后面有一段,妈妈躺在床上,双腿张开,身体痉挛,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某种失控快感的扭曲表情。当时我以为那是演技,或者是拍摄角度的错觉。
现在我知道了,那是真的。
药物的作用,加上长期的身体刺激,让她的生理背叛了她的意志。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又疼又闷。但同时,那种扭曲的兴奋感变得更强烈了。我想象那个画面,妈妈在我的身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高潮,脸上是那种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光是想象,就让我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我恨我自己,真的恨。
“第一次…”妈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断掉,“你逼我…用嘴。”
我浑身一震。
她继续说着,声音里那种破碎的颤抖越来越明显:“我不想…我拼命摇头…你掐着我的下巴,手指捏得我下巴好痛…你说,不做的话,就把视频发到家长群,发到学校的教师群…”
“我只能…张开嘴。”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辱,“你的…那个东西…塞进来…很烫…很大…顶到喉咙…”
她描述得很详细,详细到我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个画面——妈妈跪在地上,或者坐在床边,被迫张开嘴,接纳儿子的肉棒。她的嘴唇被撑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睛紧闭,眼泪不停地往下淌。肉棒在她嘴里抽插,摩擦着口腔内壁,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干呕,但又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