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不止一次。从硬盘里那些视频,到黎阳的警告,再到我爸现在毫不知情的笑脸。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盯着天花板想,这条路到底能走多远。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我不想停。”
我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才轻声说:“我也不想。”
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她的身体很软很暖,贴着我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稳而有力。
“那我们就得更小心,”我说,“旅行这几天,爸几乎二十四小时跟我们在一起。得想些暗号。”
“暗号?”
“比如…”我想了想,“如果我说‘想去游泳’,意思就是爸暂时离开房间了,或者睡着了。”
我妈点点头:“那如果我说‘累了想休息’,就是提醒你注意,爸可能快回来了。”
“可以。”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还有,万一…我是说万一,真被撞见了,我们得有说法。”
这个“万一”我们之前讨论过,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具体。因为以前在家,我爸上班时间长,我们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但旅行不一样,三个人几乎时时刻刻在一起。
“可以说你梦游,”我妈想了想,“或者我身体不舒服,你在照顾我。”
“梦游太假了,”我皱眉,“身体不舒服这个还靠谱点。但得提前准备好药什么的,装得像一点。”
我们又低声商量了几个预案,越说越觉得像是在策划什么秘密行动。但没办法,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处境——必须在我爸眼皮底下,维持这段不能见光的关系。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手机那个警报程序,到了外地还能用吗?”
“我调过设置了,只要联网就能用,”我妈说,“但酒店WiFi可能不稳定,最好还是用手机流量。”
“那就用我的流量卡,”我说,“无限量的,不怕。”
我妈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虽然很轻,但我听到了。
“笑什么?”我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就是觉得…我们像是在搞地下工作。”
我也笑了,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那你是我的地下情人。”
我妈轻轻推了我一下,没用力。我在她颈窝蹭了蹭,闻着她身上的香味,那股熟悉的冲动又慢慢升起来了。
“妈。”我的声音沉了些。
“嗯?”
“我现在就想要你。”
我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说话,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了摸我的脸。
我知道她在犹豫。我爸就在隔壁,虽然隔着墙,虽然他睡得很熟,但风险依然存在。可我还是想要她。也许是因为旅行前的紧张感,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些关于“万一”的讨论,让我更迫切地需要确认——确认她是我的,确认我们之间这种禁忌的连接依然牢固。
“就一次,”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极低,“我轻轻的。”
我妈没点头也没摇头,但她转了个身,面对着我。黑暗中,我能看到她的眼睛亮亮的。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一点微弱的光从缝隙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我先吻她。嘴唇轻轻碰触她的嘴唇,很轻,像是试探。我妈回应了,舌尖探出来,温柔地舔了舔我的下唇。我含住她的舌尖,慢慢吮吸。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手指轻轻抓着我的头皮。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分开时,我们之间拉出一条银丝,在黑暗中隐约发亮。
我的手从她的睡衣下摆伸进去。她今晚穿的是一件棉质睡裙,很薄,我的手轻易就摸到了她的腰。皮肤光滑温热,我沿着她的脊椎往上摸,一直摸到胸罩的搭扣。
“转过去。”我低声说。
我妈听话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摸索着解开搭扣,然后把她睡裙的肩带往下拉。睡裙滑到腰间,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握住她的胸。我妈的胸很软,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棉花。乳头已经硬了,我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轻轻吸了口气。
“别出声。”我贴在她耳边提醒。
我妈点点头,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