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打开自己的背包，把衣服挂进衣柜。衣柜不大，我们三个的衣服都得挤在一起。我看到我妈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黑色的，蕾丝边的，就放在最上面一层。我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收拾完，已经下午两点了。我爸说先去吃饭，然后去沙滩。
午餐在酒店附近的一家海鲜餐厅。我爸点了满桌子的菜——清蒸石斑鱼、白灼虾、蒜蓉粉丝蒸扇贝、炒花甲。他不停地给我们夹菜：“多吃点多吃点，出来玩就要吃好。”
我妈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很慢。她今天涂了点口红，是那种淡淡的粉色，衬得皮肤更白了。我看着她用筷子夹起一只虾，慢慢剥壳，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小昊，给你妈剥几只虾。”我爸对我说。
我“哦”了一声，拿起一只虾开始剥。虾壳有点硬，我小心地剥开，把完整的虾肉放到我妈碗里。我妈看了我一眼，轻声说：“谢谢。”
“跟我还客气啥。”我说。
我爸笑了：“就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吃完饭，我们回酒店换衣服。我爸说他先换，让我和我妈等会儿。他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客厅里就剩我和我妈。
我们谁也没说话。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我能听到卫生间里我爸哼歌的声音，还有水龙头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妈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她的腿并拢着，裙子下摆滑到大腿中间。小腿线条很美，脚上穿着一双凉鞋，脚趾涂了透明的指甲油。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沙发很软，我陷进去一点。我的手“无意”地放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手指离她的肩膀只有几厘米。
“紧张吗？”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我妈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声音也很轻：“有点。”
“没事。”我说，“按计划来。”
我爸出来了，穿着一条沙滩裤，上身是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你们快去换吧，我下去买几瓶水。”
他拿着钱包出门了。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好像都松了一些。
我妈站起身：“我去换泳衣。”
她走进卫生间。我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想象着她脱掉裙子，穿上泳衣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儿，门开了。
我妈走出来，身上是一件藏蓝色的连体泳衣。不是那种很暴露的款式，但很贴身，把她身材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胸部的布料绷得有点紧，能看见乳沟。腰收得很好，显得特别细。下面是平角裤的设计，但大腿根部还是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肉。
我的喉咙有点干。
“你也去换吧。”我妈说，声音平静，但我看到她耳朵尖有点红。
我进了卫生间。里面还有她身上的香味，淡淡的，有点像茉莉。我快速脱掉衣服，换上泳裤。那东西已经有点硬了，我把泳裤往上提了提，勉强遮住。
出来的时候，我爸也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瓶水和防晒霜。
“走吧！”他大手一挥。
沙滩上人不少，但也不算拥挤。天气很好，阳光灿烂，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
我爸一到沙滩就兴奋起来，拿着手机到处拍。拍海，拍天，拍沙滩上的人，当然也拍我和我妈。他让我们站在一起，摆各种姿势——“靠近点！”“笑一个！”“看这边！”
我和我妈就配合他。我搂着我妈的肩膀，她靠在我身上。在镜头里，我们是亲密的母子。可只有我知道，我的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她的身体有点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往我这边靠了靠。
“小昊，给你妈涂点防晒霜。”我爸拍完照，把一瓶防晒霜递给我，“后背她够不着。”
我接过防晒霜。我妈背对着我坐下，解开了泳衣背后的带子。泳衣的上半部分松开来，搭在胸前，露出整个后背。
她的背很白，脊椎线清晰，肩胛骨微微凸起。我把防晒霜挤在手心，搓热，然后开始往她背上抹。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我们俩都顿了一下。她的皮肤光滑得像绸缎，我的手在上面慢慢移动，从肩膀到腰，再到腰窝。防晒霜有点黏，我的手指滑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抖。
我爸在不远处架着三脚架，调整相机角度，完全没往这边看。
